他說得如此直接,如此理所當然,沒有絲毫猶豫或浪漫的修飾,卻比任何情話都更動人心魄。
阮阮的臉頰瞬間染上紅暈,心裡甜得像是炸開了煙花。
她強忍著雀躍,歪著頭追問:“那……結了婚之後呢?”
裴青許向前逼近一步,兩人之間的距離瞬間縮短,近得她能清晰地看到他瞳孔中自己的倒影。
他低下頭,溫熱的氣息拂過她的唇瓣,聲音帶著一絲蠱惑般的沙啞:
“之後?”他重複著,眼神暗沉,“執行丈夫的權利和義務。”
“什麼權利和義務……”阮阮下意識地問出口,隨即從他驟然變得幽深火熱的眼神里讀懂了未盡之語,臉頰“轟”地一下紅透,連脖頸都變成了粉色。
她羞惱地跺了跺腳,“裴青許!你……你不正經!”
看著她羞得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的模樣,裴青許低低地笑了起來,胸腔震動,伸手將她攬入懷中,緊緊抱住。
“只對你不正經。”他在她發頂落下一個輕吻,語氣裡帶著縱容和滿足。
阮阮把滾燙的臉頰埋在他堅實溫暖的胸膛裡,聽著他有力的心跳,感受著他懷抱的安全感,嘴角的弧度怎麼都壓不下去。
【心動值增長至98%,宿主,情感深度與承諾感顯著增強。】
散步回去的路上,阮阮一直黏在裴青許身邊,嘰嘰喳喳地說著話,像只快樂的小鳥。
裴青許大多時候只是聽著,偶爾回應一兩句,目光卻始終溫柔地落在她身上。
回到裴家,裴母留阮阮吃晚飯。飯桌上,氣氛溫馨。
裴母看著自家兒子給阮阮夾菜、挑魚刺那無比自然的動作,再看看阮阮笑得眉眼彎彎的樣子,心裡最後那點“兒子會不會太悶,照顧不好阮阮”的擔憂也徹底煙消雲散了。
晚飯後,裴青許送阮阮回家。
到了樓下,阮阮卻磨磨蹭蹭地不肯上去。
“怎麼了?”裴青許低頭看她。
阮阮踮起腳尖,飛快地在他唇上親了一下,然後紅著臉,眼睛亮亮地看著他:“今天很開心,青許哥哥。”
她的吻像羽毛一樣輕,卻在他心裡盪開了層層漣漪。
裴青許眸色一深,伸手扣住她的後腦勺,加深了這個晚安吻。
不同於之前的溫柔纏綿,這個吻帶著一絲隱忍的渴望和濃烈的情感,直到兩人呼吸都有些不穩才分開。
“上去吧。”裴青許鬆開她,聲音暗啞,替她理了理微亂的髮絲。
“嗯,晚安。”阮阮乖巧點頭,轉身跑進樓裡。
看著她的身影消失,裴青許在原地站了一會兒,才轉身離開。
秋夜的涼風吹散了他身上的燥熱,卻吹不散心底那份因為規劃了有她的未來而愈發堅定的暖意。
深秋,天氣說變就變。
。綿連雨就眼轉,明還天幾前
。芒黠狡的通劃計一過閃而反底眼,悶鬱有沒但非,雨的瀝瀝淅淅外窗著看阮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