報告顯示,這孩子極大可能是他的。
而阮阮這五年在國外,確實過得頗為艱辛,一邊打工一邊帶孩子,並沒有依靠任何人。
這讓他心中的疑慮和怒火稍微減輕了那麼一絲絲,但隨之而來的是更深的煩躁。
為什麼之前調查了那麼多年都找不到?
她回來,究竟是為了什麼?錢?還是秦太太的位置?
他不動聲色地結束了與旁人的寒暄,邁步朝阮阮走去。
“阮小姐,好手段。”低沉的聲音在耳畔響起,帶著毫不掩飾的嘲諷,“居然能混進這裡。”
阮阮心臟猛地一跳,轉過身,對上秦瑾琛深邃冰冷的眼眸。
她強迫自己露出一個得體的,甚至帶著點疏離的微笑:“秦總,好久不見。A市的慈善晚宴,我來看看,應該不犯法吧?”
她的反應出乎秦瑾琛的意料。
他以為她會像上次一樣慌亂、委屈或者急切地解釋,而不是這樣……平靜,甚至帶著點刺。
“看來國外的日子,倒是讓你長進了不少。”他目光銳利地打量著她,從她精緻無暇的妝容到她身上那件價值不菲的禮服。
“人總要學會長大。”阮阮抿了一口香檳,努力忽略他話語裡的刺,“尤其是在……有了需要保護的人之後。”
她意有所指,目光坦然地看著他。
秦瑾琛眸色一沉,上前一步,拉近了兩人之間的距離,強大的壓迫感瞬間籠罩了阮阮。
“那個孩子,到底是誰的?”他聲音壓得很低,帶著不容置疑的質問。
周圍已經有人注意到他們這邊微妙的氣氛,投來好奇的目光。
阮阮仰頭看著他,能清晰地感受到他溫熱的呼吸。
她心跳如擂鼓,但想到團團,想到009的任務,她不能退縮。
“秦總覺得呢?”她微微歪頭,露出一抹帶著苦澀和嘲弄的笑,“我阮阮雖然愛花錢,脾氣也不好,但還不至於隨便給一個陌生人……生孩子。”
她的話像一根細針,輕輕紮了一下秦瑾琛的心。
他盯著她近在咫尺的臉,看著她眼中強裝的鎮定下那一絲不易察覺的脆弱和倔強,腦海中卻不合時宜地浮現出五年前,她嬌嗔著讓他買最新款包包的畫面。
那時她眼裡全是肆無忌憚的依賴和明亮。
和現在判若兩人。
一種莫名的,連他自己都無法解釋的情緒湧上心頭。是憤怒?是探究?還是……一絲心疼?
他猛地扣住了她的手腕,力道之大,讓阮阮疼得蹙起了眉。
“阮阮,”他幾乎是咬著牙,在她耳邊低語,熱氣拂過她的耳廓,帶來一陣戰慄,“我不管你到底在玩什麼把戲。那個孩子,如果真是我的,我秦瑾琛絕不會讓他流落在外。至於你……”
他頓了頓,眼神冰冷而殘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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