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原本應該在書房的秦瑾琛,不知何時出現在了花園門口。
幾乎是瞬間就大步流星地衝了過來,一把將還坐在地上準備醞釀情緒的團團撈了起來!
他的動作甚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慌亂。
“摔到哪裡了?”秦瑾琛的聲音繃得緊緊的,眉頭擰成了疙瘩,那雙總是冰冷的眼眸裡,此刻清晰地映照著緊張。
他上下其手,笨拙卻又急切地檢查著團團的膝蓋、手心,生怕看到一絲傷痕。
團團被爸爸這突如其來的緊張和“親密接觸”弄懵了,都忘了要繼續哭。
只是睜著溼漉漉的大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近在咫尺的爸爸的臉。
阮阮慢悠悠地走過去,忍著笑意,語氣帶著點恰到好處的擔憂:“秦總,您別太緊張,就是輕輕摔了一下,草地很軟,沒事的。”
秦瑾琛檢查了一遍,確認小傢伙連塊紅印都沒有,緊繃的身體才微微放鬆。
隨即,他意識到自己剛才的反應似乎……過於激烈了。
他臉上迅速覆上一層寒霜,有些粗魯地把團團塞進阮阮懷裡,語氣硬邦邦地,帶著欲蓋彌彰的惱怒。
“看好他!別讓他到處亂跑!摔壞了你這個當媽的肯定有責任!”
說完,他像是身後有猛獸在追一樣,轉身就走,只是那背影,怎麼看都透著一股被看穿心思的狼狽。
團團趴在媽媽肩頭,看著爸爸“怒氣衝衝”離開的背影,小腦袋歪了歪,突然小聲對阮阮說:“媽媽,爸爸剛才……是擔心團團嗎?”
阮阮親了親兒子軟乎乎的臉蛋,笑得像只偷腥的貓:“是啊,爸爸可擔心團團了。只是爸爸是個大別扭,不好意思說而已。”
小傢伙似懂非懂,但眼睛卻亮晶晶的。
經過摔跤事件後,秦瑾琛那種彆扭的關心更加藏不住了。
他會順手帶回來最新款的、適合四歲男孩的智慧玩具,然後面無表情地丟給保姆,說是“客戶送的,放著也佔地方”。
他會在餐桌上,注意到團團多看了哪道菜一眼,然後下一次,那道菜就會頻繁地出現在餐桌上。
他甚至開始“挑剔”阮阮給團團買的衣服。
“這材質不行,粗糙。”
“顏色太土。”
“款式過時了。”
最後,他直接甩給阮阮一張某個頂級童裝品牌經理的名片,語氣依舊惡劣:“以後他的衣服從這裡訂,別穿得跟個小乞丐一樣,丟我秦瑾琛的臉!”
阮阮拿著那張燙金名片,看著眼前這個明明做了好事卻非要擺出一副施捨和嫌棄模樣的男人,終於沒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這一笑,如同冰雪初融,春花綻放,明媚得晃眼。
秦瑾琛直接被笑愣了。
他已經很久,很久沒看到阮阮這樣笑了。
。容笑的然了和黠狡點著帶,的懷開正真是而,笑苦是不,笑假是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