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阮心跳失序,搖了搖頭,又點了點頭,最後小聲說:“有點悶。”
她確實覺得悶,但更讓她無法呼吸的,是他此刻的靠近和觸碰。
陸修淵看著她微微泛紅的臉頰和閃爍的眼神,眼底掠過一絲笑意。他攬著她,走向露臺的方向。
“陪我透透氣。”
露臺上夜風微涼,吹散了室內的沉悶。城市的霓虹在腳下鋪展開來,宛如星河。
只有他們兩個人。
陸修淵終於鬆開了攬著她腰的手,改為撐在欄杆上,將她半圈在自己與欄杆之間。
他沒有看她,目光望著遠處的夜景,側臉線條在夜色中顯得有些模糊。
“阮阮。”他忽然叫她的名字。
“嗯?”阮阮下意識地應道,抬頭看他。
他轉過頭,目光沉靜地落在她臉上,夜風吹動他額前的碎髮,讓他看起來少了幾分平日的冷硬,多了幾分難以言喻的……深沉。
“留在我身邊,”他緩緩開口,聲音被夜風送過來,帶著一種奇特的質感,“不是因為合同,也不是因為錢。”
阮阮的心臟猛地一縮,怔怔地看著他。
他……這是什麼意思?
陸修淵微微俯身,靠近她,距離近得她能看清他眼中映著的、小小的自己。
“是因為我。”他盯著她的眼睛,一字一句,清晰而緩慢地說,“只能是因為我。”
這句話像是一道驚雷,在阮阮腦中炸開。
他不是在詢問,不是在請求,而是在宣告。
他要的,不僅僅是她的人留在身邊,更是她的心,她的全部注意力,都只能圍繞著他。
這種近乎偏執的佔有慾,本該讓她感到恐懼。
可奇怪的是,看著他在夜色中深邃專注的眼眸,感受著他話語裡那股不容置疑的強勢。
阮阮心底湧起的,除了慌亂,竟還有一絲被如此強烈需要著的、隱秘的悸動。
她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卻發現喉嚨乾澀,發不出任何聲音。
看著她眼中清晰的震動和無措,陸修淵似乎並不急於得到回答。
他伸出手,指尖輕輕拂開她被風吹到臉頰上的一縷髮絲,動作帶著一種與他語氣不符的、近乎溫柔的耐心。
然後,他的指尖順著她的臉頰,緩緩下滑,最終停留在她微微張開的、泛著誘人光澤的唇瓣上。
指尖溫熱,帶著輕微的薄繭,摩挲著她柔軟的唇。
阮阮渾身一顫,像是被電流擊中,僵在原地,無法動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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