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次,阮阮沒有反駁。她伸出手,回抱住他精瘦的腰身,在他懷裡輕輕地點了點頭。
“嗯。”帶著濃重的鼻音,卻無比清晰。
她答應了。
從畫展出來,坐進車裡,陸修淵依舊緊緊握著她的手,沒有放開。
他沒有問為什麼哭,也沒有追問她兔精的身份,彷彿這一切早就在他的預料和接受範圍之內。
他只是用指腹,一遍遍,耐心地摩挲著她的手背,像是在安撫,又像是在確認她的存在。
回到景公館,氣氛已然不同。
陸修淵牽著她的手,沒有直接回主臥,而是帶她去了書房。他從抽屜裡拿出一個絲絨盒子,開啟。
裡面不是戒指,而是一條極其精緻的白金腳鏈,鍊墜是一隻栩栩如生、鑲嵌著細碎紅寶石的小兔子,眼睛正是兩顆剔透的紅寶。
“很早之前就準備了。”他蹲下身,在她驚訝的目光中,親手將腳鏈戴在了她纖細的腳踝上。
冰涼的金屬觸感,和他指尖溫熱的溫度形成鮮明對比。
他抬起頭,仰視著她,目光深邃而專注:“戴上這個,就跑不掉了。”
語氣是溫柔的,卻帶著不容置疑的佔有。
阮阮看著腳踝上那隻精緻的小兔子,在燈光下閃爍著細碎的光芒,心裡像是被什麼東西塞得滿滿的,又酸又軟。
她俯身,主動吻上了他的額頭。
“不跑了。”她輕聲說,帶著承諾的意味。
陸修淵的身體微微一僵,隨即,眼底像是炸開了漫天煙火,璀璨奪目。
他站起身,一把將她打橫抱起。
“陸修淵!”阮阮驚呼一聲,下意識摟住他的脖子。
“叫我的名字。”他低頭看她,眼底是毫不掩飾的灼熱和喜悅。
“修淵……”阮阮紅著臉,小聲喚道。
他滿意地勾唇,抱著她,大步走向主臥。
這一次,他不再停留在門口,而是徑直走了進去,將她輕輕放在那張寬大柔軟的床上。
他俯身,雙臂撐在她身側,將她籠罩在自己的陰影之下。目光灼灼,像是要將她吞噬。
“阮阮,”他低聲喚她,聲音因為慾望而沙啞,“可以嗎?”
阮阮看著上方這張讓她心動不已的俊臉,看著他眼中那幾乎要溢位來的深情和渴望,最後一絲猶豫也煙消雲散。
她伸出顫抖的手,輕輕撫上他的臉頰,然後,主動仰起頭,吻上了他的唇。
這是一個青澀卻堅定的吻,如同她交付出去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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