陽光透過車窗,在兩人交握的手上跳躍,溫暖而明亮。
誰也沒有再說話,空氣中流淌著一種無聲的、甜膩的默契。
時間流轉,很快就到了週末。顧家作為東道主,舉辦了一場規格極高的商業晚宴,各界名流齊聚。
作為顧家板上釘釘的未來孫媳,阮阮自然要盛裝出席。
傍晚,顧嘉淮推開阮阮的房門時,她正站在落地鏡前。
聽到動靜,她回過頭。
顧嘉淮呼吸微頓。
眼前的少女,不,或許該稱之為女人,身著一襲煙霞粉的抹胸長裙,裙襬如同綻放的花瓣,層層疊疊,綴滿了細碎的晶鑽,在燈光下流轉著如夢似幻的光澤。
她白皙的肌膚在粉色映襯下愈發剔透,鎖骨精緻,脖頸修長。
長髮被優雅地盤起,露出光潔的額頭和優美的天鵝頸,只餘幾縷碎髮慵懶地垂在頰邊。妝容比平日稍濃,眼尾微微上挑,勾勒出幾分平日裡罕見的嫵媚與風情。
她看著他,眼睛亮晶晶的,帶著點期待和不易察覺的緊張:“好看嗎?”
顧嘉淮眸色深沉,如同化不開的濃墨。他一步步走近,在她面前站定,目光如同實質,細細描摹過她的眉眼,她的唇瓣,最後落在那截裸露的、白皙脆弱的脖頸上。
“好看。”他聲音低沉,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沙啞。
他伸出手,不是去牽她,而是輕輕撫上她耳垂上那枚與裙子相配的粉鑽耳釘,指尖微涼,觸碰到她溫熱的耳垂。
阮阮輕輕顫了一下。
他的指尖順著她的耳垂,緩緩滑到她光滑的肩頭,帶著一種近乎珍視的意味。
“我的未婚妻,自然是好看的。”他補充道,語氣裡帶著一種理所當然的佔有和驕傲。
阮阮的臉頰瞬間染上緋色,比裙子的顏色更嬌豔。她垂下眼睫,心跳如擂鼓。
晚宴設在顧家旗下最頂級的酒店宴會廳。水晶燈璀璨,衣香鬢影,觥籌交錯。
阮阮挽著顧嘉淮的手臂,出現在宴會廳入口時,瞬間吸引了全場的目光。
男人挺拔冷峻,氣質卓然;女人明豔不可方物,嬌俏依人。
他們站在一起,彷彿天生就該如此,般配得令人移不開眼。
顧嘉淮顯然很適應這樣的場合,從容不迫地與上前寒暄的人交談,言辭得體,氣場強大。
而阮阮也展現出了林家大小姐應有的風範,落落大方,笑容得體,偶爾接話亦是恰到好處,既不搶風頭,也不失身份。
她能感覺到,顧嘉淮雖然在與旁人交談,但注意力始終有一部分在她身上。
他的手一直穩穩地託著她的手臂,在她需要的時候,會適時地低聲提點一兩句,或者在她酒杯將空時,示意侍者為她換上果汁。
這種無聲的照顧,讓阮阮心底暖融融的。
然而,總有不識趣的人想來破壞這份和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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