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身體卻像被釘在了那張寬大柔軟的皮椅上,動彈不得。只能眼睜睜看著他走近,高大的陰影完全將她籠罩。
宋璟珩在辦公桌前停下,雙手撐在桌沿,微微俯身,逼近她。
這個姿勢,將她完全困在了他的身體與辦公桌之間,無處可逃。
他身上清冽的雪松氣息混合著淡淡的咖啡味,強勢地侵佔了她周圍的空氣。
他低頭,看著她微微仰起的、寫滿無措的小臉,目光在她因為緊張而輕輕顫抖的睫毛上停留片刻。
“玩得開心嗎?”他開口,聲音低沉,聽不出喜怒,卻帶著一種磨砂般的質感,刮過人的耳膜。
阮阮心臟怦怦直跳,臉頰發燙,連耳根都紅了。她垂下眼睫,不敢看他,聲音細若蚊蚋:“還、還行……就是有點暈……”
“暈?”宋璟珩重複,尾音微微上挑。他伸出手,卻不是拉她起來,而是捏住了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頭,迎向他深不見底的注視。
他的指腹有些涼,力道卻不輕。
“我的椅子,”他緩緩說,目光一寸寸掠過她的眉眼、鼻尖,最後停留在她微微張開的、色澤誘人的唇瓣上,“舒服嗎?”
阮阮被他看得心慌意亂,喉嚨發乾,只能胡亂地點頭。
“視野好嗎?”他又問,語氣依舊平淡,卻帶著一種令人心悸的專注。
“……好。”阮阮的聲音更小了。
“喜歡這裡?”他的拇指,輕輕摩挲著她的下唇,帶著一種近乎狎暱的意味。
阮阮被他指尖的動作弄得渾身發麻,幾乎要顫抖起來。
她張了張嘴,卻發不出聲音,只能睜著一雙溼漉漉的眼睛,懵懂又無措地看著他。
這副全然信賴或者說,被嚇到又帶著不自知誘惑的模樣,徹底取悅了宋璟珩,也點燃了他眸底深藏的闇火。
他不再多問。
捏著她下巴的手微微用力,迫使她的臉仰得更高,然後,他猛地低頭,吻了下去。
不是淺嘗輒止的輕吻,也不是昨夜那般帶著毀滅氣息的掠奪,而是帶著一種明確的、不容抗拒的懲罰與佔有意味。
他的唇舌強勢地侵入,攻城略地,汲取著她的氣息,吞噬她細微的嗚咽。
另一隻手撐在椅背上,將她更徹底地禁錮在自己與椅子形成的狹小空間裡。
阮阮被迫承受著這個激烈而深入的吻,眩暈感還未完全消退,又被這突如其來的親密衝擊得大腦一片空白。
他的手,他的氣息,他的溫度……無處不在,將她密不透風地包圍、侵佔。
吻了不知多久,直到阮阮幾乎要缺氧,宋璟珩才稍稍退開一些,鼻尖抵著她的,呼吸粗重而灼熱,噴灑在她溼漉漉的唇瓣上。
他的目光鎖住她迷濛的雙眼,聲音低啞得不成樣子,帶著濃重的慾望和一絲危險的溫柔:
“這裡的一切,包括這張椅子,這個位置,還有窗外的風景……”
他的唇再次落下,在她微微紅腫的唇上輾轉廝磨,含糊卻清晰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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