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的猜測、懷疑、觀察到的細微不同,在這一刻,彷彿終於找到了那個最不可思議卻又最合理的拼圖碎片!
不是性格突變,不是刻意偽裝,而是……根本就是兩個人!
而她那句無意識的“你到底行不行”,混合著嬌嗔、抱怨和全然依賴的語氣,像一根點燃的引線,瞬間引爆了他體內強行壓抑的所有躁動、疑慮、以及某種驟然明晰後更加洶湧的、黑暗的佔有慾!
他不再猶豫,也不再需要任何言語。
下一秒,他猛地低下頭,狠狠地吻住了那張吐露出驚天秘密、卻又嬌豔欲滴的紅唇!
“唔——!”
阮阮所有未盡的嚶嚀和疑惑,都被這個帶著冷水涼意、卻又熾熱如烙鐵的吻,徹底封緘、吞噬。
浴缸邊緣冰冷堅硬,他的懷抱和親吻卻滾燙灼人,冰與火的極致感官衝擊,讓她本就混亂的頭腦徹底變成一片空白。
她只能被動地承受著這個強勢而深入的吻,手指無意識地抓緊了他溼透的襯衫,身體在他懷中微微顫抖,分不清是因為冷,還是因為別的什麼。
浴室裡蒸騰起氤氳的水汽,模糊了鏡面,也模糊了緊貼在一起的身影。
花灑兀自滴著水,那細微的聲響,淹沒在更加激烈曖昧的唇齒交纏與水聲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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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阮阮是被窗外過於明媚的陽光晃醒的。
她皺著眉,艱難地睜開酸澀沉重的眼皮。腦袋像是被灌了鉛,又沉又痛,太陽穴一跳一跳地抽疼。
身體也感覺怪怪的,像是被拆開重組過一樣,到處都泛著痠軟,尤其是嘴唇,又麻又脹,還有些細微的刺痛感。
她眨了眨眼,看著頭頂奢華的水晶吊燈,愣了好幾秒,才反應過來這是賀宅,她的房間。
昨晚……
記憶像是被打碎的玻璃,一片片凌亂地閃現。
宴會……粉紅色果汁……沈父……賀瑾澤的問題……裝暈……車裡奇怪的發熱和眩暈……冷水浴……賀瑾澤的臉……他的吻……
“轟——!”
所有的碎片在某個瞬間串聯起來,阮阮的臉頰“騰”地一下,紅得能滴血!
她猛地從床上坐起來,又因為動作太猛牽動了某處不可言說的痠痛而“嘶”地倒抽一口冷氣。
她……她昨天好像……被賀瑾澤親了?在浴室裡?還是她主動……說了什麼?
“我是阮阮啊……”
“賀瑾澤你到底行不行……”
這兩句話如同魔咒般在她腦海裡炸響!天啊!她說了!
她真的把真名說出來了!還說了那麼……那麼丟臉的話!
那賀瑾澤呢?他什麼反應?他聽到了嗎?他信了嗎?他……之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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