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覺得整個人都像是泡在暖乎乎的浴桶裡,暖洋洋,暈陶陶。
父親冤情得雪,好感度飆升,而她和霍峙之間,經歷了這場風波,似乎打破了一層無形的隔膜,變得更加親密無間。
她望著他深邃的眼眸,那裡映著小小的她,彷彿他的世界裡,此刻只有她一人。
父親冤案昭雪,霍峙雷厲風行地處置了真正的貪官汙吏,朝堂為之肅然。
阮丞相官復原職,對皇帝感激涕零,對宮中這個女兒更是寄予厚望。
而阮阮,經過此番風波,在後宮的地位愈發穩固,無人再敢輕易撼動。
更重要的是,她與霍峙之間的感情,經歷了信任與危機的考驗,已然不同。
73點的好感度,意味著霍峙心中已為她留下了相當重要的位置。
阮阮決定,是時候將攻略進度再往前推進一步了。
她要的,不僅僅是他的憐惜、保護和好感,更要他動情,要他失控。
夏日炎炎,長樂宮內卻因擺放了冰鑑而涼爽宜人。
這日,阮阮特意命人用新貢的碧梗米熬了清爽的荷葉粥,又備了幾樣精緻小菜,等著霍峙下朝。
霍峙踏入殿內時,便見阮阮穿著一身極為輕薄的胭脂紅色軟煙羅裙。
那衣料薄如蟬翼,隱約透出裡面杏色主腰的輪廓和纖細腰肢的曲線,行動間裙襬搖曳,如煙似霧,將她的身段勾勒得若隱若現,風情萬種。
她未梳繁複髮髻,只將青絲鬆鬆挽起,用一根簡單的赤金點翠步搖固定,幾縷碎髮垂在頸邊,更添慵懶媚態。
見到他來,她嫣然一笑,眼波流轉間自帶一股勾人意味:“皇上來了,快嚐嚐這荷葉粥,最是解暑。”
霍峙腳步微頓,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片刻。
他自然看得出她今日的不同,那衣衫,那神態,都像是在無聲地邀請。
他眸色深了深,面上卻不動聲色,依言坐下。
用膳時,阮阮不再像以往那般刻意找話題,反而安靜了許多。
只是偶爾為他佈菜時,身子會微微前傾,那軟煙羅的寬大袖口滑落,露出一截凝霜賽雪的手腕。
或是低頭喝粥時,露出一段白皙優美的脖頸線條。
她身上散發著一種清雅又誘人的冷香,不是宮中常用的濃郁香型,而是帶著蓮葉與某種不知名花草的淡香,絲絲縷縷,若有若無地往人鼻尖鑽。
霍峙沉默地用著粥,只覺得今日這長樂宮,似乎比往日更熱了些。
他的目光總是不自覺地被她吸引。
她那被粥水潤澤過的唇瓣,那在薄紗下若隱若現的鎖骨,那偶爾抬眼看他時、眼尾自然流露的一絲媚意……
“皇上,”阮阮忽然放下玉箸,輕輕蹙起眉,抬手揉了揉太陽穴,聲音帶著點軟綿綿的無力,“許是方才在窗邊吹了風,頭有些暈沉沉的……”
她說著,身子便軟軟地朝霍峙的方向歪了過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