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再次低下頭,吻住了她。這一次,不再是懲罰性的掠奪,而是變得極盡溫柔、纏綿。
帶著一種近乎虔誠的珍惜,細細描摹著她的唇形,舔舐掉她臉上的淚痕,彷彿在對待一件失而復得的絕世珍寶。
寂靜的房間裡,只剩下兩人急促的呼吸聲和曖昧的唇齒交纏聲。
夜還很長。
而橫亙在他們之間多年的冰山,終於在這一刻,伴隨著恨意的消融和這個熾熱的吻,轟然倒塌,露出了底下從未真正熄滅的、滾燙的愛意岩漿。
那個吻之後的事情,阮阮的記憶有些模糊。只記得沈青予將她抱得很緊,緊得像要將她揉進骨血裡。
他們在昏暗的房間裡相擁,沒有說話,只是感受著彼此的心跳和體溫,彷彿要將過去幾年錯失的溫暖都彌補回來。
後來,她是如何在他懷裡睡著的,已經記不清了。
第二天清晨。
陽光透過窗簾縫隙,調皮地落在阮阮臉上。
她迷迷糊糊地醒來,感覺身體被溫暖結實的手臂圈著,後背緊貼著一個寬闊的胸膛。
記憶回籠,昨晚的一切如同電影畫面在腦海中閃過。
她的臉頰瞬間燒了起來,心跳失序。
她小心翼翼地,試圖挪開沈青予橫在她腰間的手臂。
“別動。”身後傳來男人清晨特有的沙啞嗓音,帶著濃濃的睡意和不容置疑的佔有慾。
那條手臂非但沒有鬆開,反而收得更緊,他甚至還將臉埋在她後頸處,深深吸了一口氣,鼻尖蹭過她敏感的皮膚,引起一陣細密的戰慄。
“沈青予……”阮阮小聲抗議,身體卻因為他親暱的舉動而微微發軟,“天亮了,你該回去了……”
要是被人發現他從她房間出去,還是大清早,那真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
“再睡會兒。”他含糊地拒絕,慵懶得像只饜足的大型貓科動物。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了清晰的腳步聲,緊接著,是沈遠元氣十足的聲音:
“阮阮!起床啦!說好今天帶你出去玩的!”
伴隨著話音,敲門聲也響了起來。
阮阮全身的血液彷彿瞬間凝固!她猛地想坐起身,卻被沈青予牢牢鎖在懷裡。
“別出聲。”他在她耳邊低語,氣息灼熱,帶著點惡作劇得逞般的惡劣。
這個瘋子!他明知道沈遠在外面!
“阮阮?還沒醒嗎?”門外的沈遠似乎有些疑惑,轉動了一下門把手。
幸好昨晚阮阮慌亂之下反鎖了。
阮阮嚇得心臟都快跳出嗓子眼,拼命用手肘去頂身後的男人,壓低聲音:“你快放開!被他發現就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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