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傢伙被打擾了睡眠,小嘴一癟,眼看就要哭出來。
“哎!你做什麼?”阮阮一驚,下意識想去抱回孩子。
趙裴今卻已將兒子塞給了候在一旁、目瞪口呆的奶孃,沉聲道:“帶小公子下去。”
奶孃不敢多問,連忙抱著哼哼唧唧的小珩兒退了出去,還貼心地把內室的門帶上了。
室內頓時只剩下兩人。
阮阮還沒反應過來,衣衫都未整理好,趙裴今便已俯身壓了下來,將她困在軟榻和他胸膛之間。
“世子爺?”阮阮看著他近在咫尺的俊臉,和他眼中那毫不掩飾的佔有慾與醋意,忽然福至心靈,明白了過來。
她心裡覺得好笑,又有點甜絲絲的。
趙裴今的目光落在她未能及時掩住的春光上,眸色更深,喉結滾動了一下。
他伸手,略帶薄繭的指腹輕輕撫過那抹柔軟,聲音低沉沙啞,帶著濃濃的醋意和不滿:“他倒是會找地方,吃得香。”
阮阮的臉“轟”的一下全紅了,又羞又窘,嗔道:“你……你胡說什麼呢!那是你兒子!”
“我兒子也不行。”趙裴今霸道地宣佈,低頭便攫取了她的唇瓣,吻得又急又重,帶著懲罰和宣告主權的意味。
彷彿要將剛才自己親兒子留下的痕跡全部覆蓋掉。
這個吻充滿了不容置疑的佔有慾,阮阮被他吻得氣喘吁吁,渾身發軟,原本想推開他的手,也不自覺地環上了他的脖頸。
一吻完畢,趙裴今稍稍退開,額頭抵著她的,呼吸依舊粗重,眼神灼熱地看著她泛紅的臉頰和微腫的唇瓣,語氣帶著一絲委屈和蠻橫:“以後餵奶交給奶孃,你不許再親自餵了。”
阮阮哭笑不得,看著他這副酷罈子打翻的模樣,心裡軟得一塌糊塗。
她故意逗他:“那怎麼行?太醫都說母乳餵養對孩子好。”
趙裴今眉頭擰緊,顯然在進行激烈的思想鬥爭。
一邊是兒子的健康,一邊是獨屬於他的領地被佔據。
最終,他悶悶地妥協了一半,語氣卻依舊強硬:“那……那也不許在我面前喂!”
阮阮終於忍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伸出指尖點了點他緊繃的胸口:“世子爺,您怎麼連自己兒子的醋都吃呀?”
趙裴今捉住她作亂的手指,放在唇邊咬了一下,眼神危險:“笑?看來是為夫近日太過寬容,讓你忘了規矩了。”
說著,便將她打橫抱起,走向裡間的大床。
“呀!青天白日的……你……”阮阮的驚呼聲被淹沒在隨之而來的熱吻中。
最終,世子爺用他的方式,重新確認了主權,並且身體力行地讓阮阮知道,在她心裡,最重要的男人必須是他,哪怕那個“小男人”是他們共同的孩子。
自此之後,阮阮哺乳時總會下意識地避開趙裴今,而趙裴今也總會找各種理由把吃飽喝足的兒子“丟”給奶孃,然後理直氣壯地獨佔他的小嬌妻。
這份因愛而生的、帶著些許幼稚和蠻橫的獨佔欲,成了兩人之間心照不宣的閨房情趣。
也讓他們的感情在為人父母之後,愈發甜蜜黏膩,充滿了尋常夫妻的煙火氣息與恩愛纏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