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莫名的衝動驅使著她。
她換上一身不起眼的男裝粗布衣裳,趁著夜色,真的摸到了那個隱蔽的狗洞,心一橫,鑽了出去。
站在侯府外牆下,看著街上熙攘的人群和閃爍的燈火,阮阮有一瞬間的茫然。
她能去哪裡?
鬼使神差地,她想起曾經聽小丫鬟們嚼舌根,說京城最大的銷金窟“百花樓”裡的“醉仙釀”是一絕。
一種破罐子破摔的念頭湧上心頭。憑什麼他將來可以三妻四妾,她連口悶酒都不能喝?
於是,這位新晉的安樂縣主、世子側妃,竟蒙著臉,揣著一包金瓜子,一頭扎進了百花樓,要了個雅間,點名要最烈的“醉仙釀”。
酒入愁腸,化作相思淚,更化作熊熊妒火。
阮阮酒量淺,幾杯下肚,就已經醉眼朦朧,趴在桌子上,一邊抽噎一邊含糊地罵:“趙裴今……混蛋……騙子……說好心裡只有我的……都要娶別人了……”
與此同時,青竹苑內。
趙裴今處理完軍務,已是亥時。他心中記掛阮阮,匆匆回府,直奔聽雪堂,卻只見燭火通明,室內空無一人!
問及下人,皆支支吾吾,只說側妃娘娘晚膳後心情不佳,不許人跟著,不知去了何處。
一股不祥的預感瞬間攫住了趙裴今。他立刻下令封鎖訊息,暗中派親衛搜尋,自己則沉著臉,調動了侯府在京城的部分暗線。
不過半個時辰,訊息傳回——有人看見一個形似側妃的矮個子“男子”,進了百花樓!
趙裴今的臉色瞬間黑沉如墨,周身散發的寒氣幾乎能將人凍僵。
他一句話未說,抓起披風,帶著一隊親兵,快馬加鞭直撲百花樓。
百花樓雅間內。
阮阮正醉醺醺地舉著酒杯,對著空氣控訴:“……你知不知道我多喜歡你……你冷冰冰的,我就捂著你……你說不要別人,我就信了……大騙子……”
“砰!”雅間的門被一股大力猛地踹開!
巨大的聲響驚得阮阮手一抖,酒杯摔在地上,四分五裂。
她迷濛地抬頭,只見趙裴今一身寒氣立於門口,臉色鐵青,眸中翻湧著駭人的風暴,那眼神,像是要將她生吞活剝。
樓裡的嬤嬤和護衛想上前,卻被趙裴今帶來的親兵毫不留情地攔在外面。
阮阮的酒瞬間醒了一半,被他的模樣嚇得瑟縮了一下,但酒精和連日積壓的委屈讓她生出了前所未有的勇氣。
“你……你怎麼來了……”她搖搖晃晃地站起來,醉眼朦朧地看著他,語氣帶著挑釁和濃濃的鼻音,“來找我?還是……來尋你的未來正妃?”
趙裴今一步步走近,每一步都帶著千鈞壓力。
他一把攥住她的手腕,力道大得幾乎要捏碎她的骨頭,聲音冷得掉冰渣:“你知不知道這是什麼地方?誰準你來的!”
手腕上的劇痛和著他冰冷的質問,徹底點燃了阮阮的委屈和怒火。
她吃痛地掙扎起來,眼淚瞬間決堤,不管不顧地哭喊起來:
”!?嗎玩的去即之揮來即之招?了麼什當我把你!蛋混個這你,今裴趙!?嗎酒悶口喝來出我許不,抱右擁左,妾四妻三來將你許就!來能不麼什為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