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說著,還故意挺直了腰背,讓腰部那處精巧的鏤空設計更加明顯,白皙的肌膚在暖金色的夕陽下彷彿會發光。
霽風霆的視線順著她的話語,不可避免地再次掠過那截纖細的腰肢,以及圓潤的肩頭。
他下頜線似乎繃緊了一瞬。
“把衣服穿好。”他命令道,聲音比剛才更冷了幾分,帶著不容置疑。
“不要,”阮阮拒絕得乾脆,甚至往後靠進柔軟的沙發裡,找了個更舒服的姿勢,“辦公室裡又沒別人,而且……這樣涼快。”
她歪著頭,粉發傾瀉,眼神里帶著狡黠的挑釁,“風霆哥哥,你管天管地,還要管我穿什麼呀?未婚夫……好像也沒這麼大權力吧?”
她刻意拉長了“未婚夫”三個字,像是在提醒他彼此的關係,又像是在嘲諷這層關係的名不副實。
霽風霆周身的氣壓更低了。他俯身,雙手撐在阮阮身側的沙發靠背上,將她完全籠罩在自己的氣息範圍內。
冰冷的木質香調混合著他身上獨特的凜冽味道,強勢地侵佔了她所有的感官。
阮阮呼吸一窒,心臟差點從嗓子眼裡跳出來。
她能清晰地看到他濃密的睫毛,挺直的鼻樑,以及那雙近在咫尺、深不見底的黑眸。
“阮阮,”他再次開口,聲音壓得很低,帶著危險的意味,“不要挑戰我的耐心。”
他的目光從她粉色的發頂,緩慢地移到她故作鎮定的眼睛,再落到她微微抿起的、塗著水光唇釉的嘴唇上。
那目光太過具有侵略性,阮阮感覺自己像被猛獸盯上的獵物,後背竄起一陣細密的戰慄。
但骨子裡那點不服輸的勁兒又被激了起來。
她深吸一口氣,非但沒有後退,反而仰起臉,迎著他冰冷的目光,用帶著點嬌嗔的語調反問:“挑戰了又怎麼樣?風霆哥哥是要開除我……還是,”
她頓了頓,眼神故意往下瞟了瞟他近在咫尺的薄唇,聲音更輕更軟,像帶著小鉤子,“要懲罰我啊?”
空氣彷彿在這一刻凝固。
霽風霆撐在沙發上的手,指節因為用力而微微泛白。
他盯著她,眸色翻湧,像是在極力剋制著什麼。
夕陽將他稜角分明的側臉勾勒得愈發深邃,也將他眼底那絲幾乎難以察覺的波動隱藏了起來。
過了好幾秒,久到阮阮幾乎要撐不住那副故作鎮定的面具時,他才猛地直起身。
強大的壓迫感驟然撤離,阮阮下意識地鬆了口氣,心底卻又莫名閃過一絲失落。
霽風霆轉過身,走回辦公桌後,拿起內線電話,聲音恢復了慣常的冰冷無波,彷彿剛才那片刻的劍拔弩張從未發生。
“李秘書,送阮小姐回去。”
他甚至沒有再看她一眼。
阮阮看著他又變回那個高高在上、冷漠無情的霽氏總裁,撇了撇嘴,心裡那點叛逆的火苗燒得更旺了。
她慢吞吞地站起身,拎起她的閃鑽手包,走到門口,又突然回頭,對著他冷硬的背影說道:“風霆哥哥,明天見哦!我還會來的!”
。去出了走地噠噠噠,鞋的不格格境環英這與雙那著踩,門開拉,應反他等不也,完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