霽風霆看著她哭哭笑笑的嬌氣模樣,眼底深處掠過一絲極淡的無奈和縱容。
他伸手,攬住她的腰,將人輕輕帶進懷裡,另一隻手關上了房門。
隔絕了外面的世界,只剩下懷裡這隻嬌氣又麻煩,卻讓他無可奈何的兔子。
“那就快點吃。”
他低沉的聲音在頭頂響起,帶著一絲連自己都未曾察覺的溫柔。
阮阮靠在他堅實的胸膛上,聽著他平穩有力的心跳,咬了一口酸甜冰涼的糖葫蘆,感覺心裡比糖衣還要甜。
什麼生氣,什麼委屈,早就飛到九霄雲外去了。
果然,冰山偶爾笨拙的溫柔,才是最致命的。
房門在身後關上,將走廊的燈光隔絕在外,只餘下玄關處暖黃的壁燈,勾勒出相擁的輪廓。
阮阮被霽風霆攬在懷裡,臉頰貼著他微涼的西裝面料,能清晰地聽到他沉穩的心跳聲。
鼻尖縈繞著他身上獨特的冷冽氣息,混合著手中草莓糖葫蘆散發出的清甜果香。
剛才那股又委屈又感動的情緒還沒完全平復,心臟依舊跳得飛快。
她從他懷裡微微抬起頭,眼眶還紅著,像只受了委屈的小兔子,但眼神已經亮晶晶的,帶著點狡黠和得寸進尺的意圖。
她舉起手裡那串晶瑩剔透的糖葫蘆,遞到他唇邊,聲音軟糯,帶著剛哭過的鼻音:
“風霆哥哥,你也嘗一個嘛,好甜的。”
那粒最大的草莓,紅豔欲滴,外面包裹著亮晶晶的糖衣。
霽風霆低眸,視線從那顆誘人的草莓,緩緩移到她泛著水光的、帶著討好笑意的唇瓣上。
壁燈的光線在她眼中碎成星星點點,那裡面清晰地倒映著他的身影,帶著全然的依賴和一種不自知的撩撥。
他沒有動,只是看著她,眸色深沉如夜,裡面翻湧著某種壓抑的、危險的暗流。
玄關的空間本就相對狹小,此刻因為兩人緊密的距離和無聲的對峙,空氣彷彿都變得粘稠起來,溫度在悄然攀升。
阮阮被他看得有些心慌,舉著糖葫蘆的手微微往後縮了縮,長長的睫毛像蝶翼般輕顫:“你……不吃嗎?”
就在她話音落下的瞬間,霽風霆動了。
他沒有去碰那串糖葫蘆,而是突然伸手,一手穩穩托住她的臀腿,另一手仍攬著她的背,稍一用力,竟輕而易舉地將她整個人抱離了地面!
“呀!”阮阮猝不及防地低呼一聲,下意識地摟住了他的脖頸。
霽風霆將她往上託了託,轉身,將她放在了旁邊那個用來換鞋的、高度及腰的實木鞋櫃上。
突然的高度變化讓阮阮不得不微微俯視他。
她坐在冰涼的櫃面上,雙腿懸空,裙襬因為動作而上縮,露出一截白皙的大腿。
而霽風霆就站在她雙腿之間,高大的身影將她完全籠罩,雙手撐在她身體兩側的櫃面上,將她困於方寸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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