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言雖然因為當事人的否認而平息了不少,但私下裡的揣測並未完全停止。
阮阮能感覺到一些嬸子、姑娘看她時那種意味深長的目光。
她按捺住性子,沒有像原主那樣撒潑罵回去,而是學著低調,甚至主動幫著她娘做些家務,去自留地裡摘點菜。
這小小的改變,讓她爹阮老根頗為驚訝,看她的眼神都柔和了不少,只覺得女兒經過這事,好像懂事了些。
阮阮心裡苦笑,她這是為了生存,被迫“成長”啊。
這天下午,阮阮被她娘打發去河邊洗衣服。
初秋的河水已經帶了涼意,她蹲在河邊的石頭上,費力地搓洗著盆裡的粗布衣服,心裡還在盤算著怎麼打破和宋錦丞之間的堅冰。
“009到底什麼時候回來?沒有攻略提示,這任務太難了……”她正走神,忽然聽到旁邊傳來幾個女知青的說話聲,其中提到了“宋錦丞”的名字。
阮阮下意識地支起了耳朵。
“聽說了嗎?宋知青好像生病了。”
“真的?怪不得今天看他臉色那麼差,幹活的時候好像也沒什麼精神。”
“估計是前幾天著涼了吧?他宿舍那邊漏風,晚上挺冷的。”
“他那個人,性子冷,又不愛說話,有點不舒服估計也自己硬扛著……”
女知青們的聲音漸漸遠去,阮阮搓衣服的動作慢了下來。
宋錦丞生病了?
是因為那天晚上……還是因為宿舍條件太差?
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湧上心頭。
有愧疚,雖然下藥的不是她,有擔心,還有一絲……機會來了的預感?
按照套路,這可是送溫暖、刷好感的好時機!
可是,以她現在和宋錦丞的關係,以及“暈倒事件”才過去沒幾天,她要是貿然去關心他,豈不是黃鼠狼給雞拜年——沒安好心?
絕對會被他冷著臉趕出來,甚至可能讓他氣的病情加重。
阮阮糾結地擰著手中的衣服,眉頭皺得緊緊的。
直接去肯定不行。
那……間接呢?
她目光掃過河岸邊一叢叢野生薄荷,還有不遠處幾棵老薑樹,心裡有了個主意。
傍晚下工時分,阮阮拎著洗好的衣服回家,路過知青點院子外時,她狀似無意地和一個平時比較憨厚、名叫鄭衛國的男知青“偶遇”了。
“鄭知青,下工啦?”阮阮努力擠出一個自認為比較和善的笑容。
鄭衛國看到是阮阮,愣了一下,顯然有些意外和戒備:“啊,是阮阮同志啊,有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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