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阮和晉宴的感情彷彿經過了一次淬鍊,變得更加密不可分。
晉宴雖然依舊是那副冷峻模樣,但對阮阮的照顧卻愈發細緻入微,甚至會默默記下她的生理期,提前準備好紅糖薑茶和暖寶寶。
阮阮則仗著他的縱容,愈發嬌氣,恨不得化身掛件二十四小時黏在他身上。
兩人在學校裡雖然不算特別高調,但那種情侶間獨有的親暱氛圍,明眼人一看便知。
紙終究包不住火。
最先發現端倪的,是鄭澤。
他某次去計算機系找晉宴討論小組作業,正好撞見阮阮踮著腳在給晉宴整理衣領,而那個一向對異性冷淡的室友,居然微微低著頭配合,眼神是他從未見過的柔和。
鄭澤當時就石化了。
反應過來後,他立刻把阮阮拉到一邊“嚴刑逼供”。
阮阮見瞞不住,只好紅著臉承認了。
鄭澤的心情十分複雜,一方面有種“自家白菜被豬拱了”的不爽。
即使那頭豬是他優秀的室友,另一方面又覺得晉宴這人確實靠譜,妹妹跟他在一起應該不會吃虧。
他警告了晉宴一番“要好好對我妹不然饒不了你”之類的廢話後,轉頭就在一次家庭視訊通話裡,一個沒忍住,說漏了嘴。
“爸媽你們是不知道,阮阮現在可厲害了,把我們系草兼學生會會長都給拿下了!就我那個室友晉宴!”
電話那頭的鄭父鄭母瞬間炸了鍋。
於是,在一個風和日麗的週末,阮阮和晉宴被傳喚回了家,進行一場正式的家宴。
去之前,阮阮緊張得不行,一遍遍檢查晉宴的著裝。
簡單的白色襯衫和黑色長褲,乾淨清爽,卻又透著沉穩。
“哎呀,我爸媽會不會不喜歡你這種冷冰冰的型別啊?”阮阮揪著他的袖子,小臉皺成一團。
晉宴反手握住她不安分的小手,語氣平靜卻帶著令人安心的力量:“不會。”
“你怎麼知道?”
“因為我值得。”他看著她,眼神篤定。
阮阮:“……”
好吧,這很晉宴。
到了家門口,阮阮深吸一口氣,正準備按門鈴,晉宴卻拉住了她。他從隨身帶的紙袋裡拿出兩個包裝精美的禮盒。
一套頂級的茶具給鄭父,一條限量款的絲巾給鄭母。
阮阮瞪大了眼睛:“你什麼時候準備的?”
“昨天。”晉宴淡淡道,彷彿只是做了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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