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楚楚謀害親妹、爭寵下藥的醜聞如同懸在他們頭頂的利劍,讓他們在太子和帝后面前徹底失去了話語權。
此刻,他們只求能保住家族體面,哪裡還敢對太子的決定有半分異議?
只能打落牙齒和血吞,裝作什麼都不知道。
大婚之日,東宮張燈結綵,紅綢鋪地,儀仗煊赫,賓客盈門,其隆重程度絲毫不遜於當年迎娶太子妃。
裴焱親自操持,務求盡善盡美。
洞房花燭夜,紅燭高燃。
阮阮鳳冠霞帔,端坐在鋪著大紅鴛鴦錦被的床榻邊,心頭如同小鹿亂撞。
她能聽到外面宴席的喧囂,更能聽到自己擂鼓般的心跳。
100點心動值已經達成,她成了這個世界的女主,可面對即將到來的“新婚之夜”,她依舊緊張得手心冒汗。
不知過了多久,房門被推開,帶著淡淡酒氣的裴焱走了進來。
他揮手屏退了左右侍立的宮人。
屋內頓時只剩下他們兩人,以及紅燭燃燒時細微的噼啪聲。
裴焱一步步走近,他身上明紅色的吉服更襯得他面如冠玉,俊美無儔。
只是那雙平日裡深邃冷峻的墨眸,此刻卻如同燃著闇火,灼熱地落在阮阮身上,帶著毫不掩飾的佔有慾。
他走到床前,並未急著掀開蓋頭,而是先伸手,輕輕握住了阮阮因緊張而交疊放在膝上的手。
他的手心滾燙,帶著薄繭的指腹摩挲著她細膩的手背,帶來一陣陣戰慄。
“阮阮。”他低聲喚她的名字,嗓音因飲酒而比平日更加低沉磁性,敲打在阮阮的心尖上。
阮阮隔著蓋頭,輕輕“嗯”了一聲,聲音細弱蚊蠅,帶著顯而易見的羞怯。
裴焱低低地笑了一聲,那笑聲帶著愉悅和一種難以言喻的滿足。
他這才緩緩抬手,挑開了那方繡著龍鳳呈祥的喜帕。
燭光下,阮阮盛裝的模樣映入他眼簾。眉目如畫,粉頰含春,朱唇一點,平日裡靈動的眸子此刻因羞澀而水光瀲灩,美得驚心動魄。
裴焱的眸光瞬間暗沉了下去,如同深不見底的漩渦。他俯身,靠近她,氣息交融。
“現在,你終於是孤名正言順的太子妃了。”他這句話,像是在宣告,又像是在對自己強調。
接下來的時光,對阮阮而言,如同漂浮在雲端,又如同沉溺於溫暖的深海。裴焱的吻帶著不容拒絕的強勢與驚人的熱度,掠奪著她的呼吸,也瓦解了她所有的思考能力。
那些刻意練習的嬌柔、那些算計好的姿態,在如此親密無間的接觸中,全都化為了最本能的反應與承受。
紅帳搖曳,燭影昏羅。
這一夜,格外漫長。
……
。殿寢滿灑欞窗過的暖溫,亮大已早天,日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