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瑾逸沒回答,只是用指腹輕輕摩挲著她滾燙的臉頰,灰藍色的眼眸深得像漩渦,裡面翻湧著毫不掩飾的慾望和某種被點燃的火星。
他的拇指,緩緩擦過她還有些微腫的下唇。
“猜就猜了。”他聲音低啞下去,帶著一種危險的磁性,“我們的事,跟她沒關係。”
阮阮被他看得心慌意亂,被他手指觸碰的地方像過了電一樣酥麻。
他的眼神太有侵略性,讓她想起昨晚和今晨的混亂,身體先於意識開始發軟。
她想說點什麼,轉移這越來越危險的氣氛,嘴唇動了動,卻沒發出聲音。
陸瑾逸的眼神暗了暗,不再猶豫,低頭吻了下來。
這個吻不同於之前任何一次。不再是兇狠的掠奪,也不是清晨清爽的廝磨,而是帶著一種明確的、滾燙的、步步緊逼的侵略性。
他含住她的唇瓣,舌尖不疾不徐地撬開她的齒關,耐心又強勢地加深這個吻,汲取她所有的甜蜜和氣息。
大手從她的臉頰滑到頸側,拇指按在她跳動的脈搏上,感受著她越來越快的心跳。
阮阮被他吻得暈頭轉向,氧氣似乎都被抽空,腦子裡一片空白,只剩下他灼熱的氣息和唇舌間霸道又纏綿的力道。
她的手無意識地抬起,抵在他胸口,觸手是結實緊繃的肌肉,隔著一層薄薄的棉質T恤,熱度驚人。
也不知是缺氧導致的頭腦發熱,還是被他撩撥得忘記了害羞,又或者是那點“老色批”本質在作祟,阮阮抵在他胸口的手,沒有推開,反而……順著肌肉的紋理,悄悄地、試探性地,滑了下去。
指尖隔著T恤布料,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腹部塊壘分明的肌肉線條,堅硬,滾燙,隨著他的呼吸微微起伏。
陸瑾逸吻她的動作猛地一頓,喉嚨裡溢位一聲極低、極沉、幾乎是從胸腔深處震出來的悶哼。
那聲音壓抑著,帶著猝不及防的顫慄和一種難以言喻的性感,像琴絃被猛地撥動。
阮阮被這聲音激得指尖一顫,像是被燙到,卻又捨不得離開。她甚至鬼使神差地,指尖微微用力,按了按手下那堅硬的腹肌輪廓。
“唔……”又是一聲更重的悶哼,帶著點痛苦的意味。
陸瑾逸的身體瞬間繃緊,像一張拉滿的弓,環在她腰間的手臂肌肉賁張,將她更用力地按向自己。
他結束了這個吻,額頭抵著她的,呼吸粗重得不像話,灰藍色的眼眸裡彷彿燃起了兩簇幽暗的火,死死盯著她,裡面翻滾著她從未見過的、濃烈到近乎失控的情緒。
阮阮也被自己大膽的舉動驚呆了,臉頰紅得能滴血,水潤的唇瓣微張,小口喘著氣,手指還僵在他腹部,進也不是,退也不是。
“阮阮……”陸瑾逸的聲音沙啞得幾乎破碎,帶著一種極力剋制的顫抖,他抓住她那隻作亂的手,力道大得讓她微微吃痛,卻又沒有真正弄傷她。
他的眼神在她嫣紅的唇、迷濛的眼和她那隻被他抓住的手之間來回掃視,最終定格在她臉上,那裡面翻湧的慾念幾乎要將她吞噬。
“你……”他深吸一口氣,似乎在用盡全力平復著什麼,額角甚至滲出了細密的汗珠,“你知道你在幹什麼嗎?”
阮阮被他看得心尖發顫,又被他此刻隱忍到極致的模樣莫名戳中,一種混合著羞恥、興奮和惡作劇得逞般的奇妙感覺湧上來。
她眨了眨溼漉漉的眼睛,看著他因為忍耐而泛紅的眼角和緊抿的唇線,小聲地、帶著點無辜和狡黠反問:
“我……幹什麼了?”
這句話,配上她此刻的表情和姿勢,無異於在烈火上澆了一桶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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