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顧母逛了一下午,阮阮手裡提滿了各大品牌的購物袋,累得小腿發酸,但心裡還惦記著那枚價值30積分的入夢引不能浪費。
回到古堡,她幾乎是強撐著洗漱完畢,倒頭就睡,臨睡前還不忘確認了一下道具效果。
夜色深沉,夢境再次如約而至,悄然潛入隔壁房間。
這一次,顧斐的夢境與昨夜截然不同。
如果說昨夜的夢是朦朧曖昧的誘惑,帶著一種被牽引的被動感,那麼今晚的夢境,則充滿了更為原始、直接、甚至帶著一絲侵略性的張力。
夢裡,場景似乎還是他的辦公室,但光線昏暗,只有窗外城市的霓虹流光透入,將一切染上迷離的色彩。
阮阮依舊在那裡,穿著今天那件淺色連衣裙,卻不再是白天陽光下清新靈動的模樣。
她背對著落地窗,臉頰泛著不正常的紅暈,眼神迷濛,帶著水汽,像是受了什麼委屈,又像是被什麼困住。
她微微喘息著,嘴唇被咬得嫣紅,連衣裙的領口不知為何有些鬆散,露出小巧的鎖骨和一片細膩的肌膚。
顧斐站在她面前,距離很近,近到能感受到她身上散發出的、比白天濃郁數倍的甜暖香氣,那香氣此刻彷彿帶著鉤子,直往他神經末梢裡鑽。
他能看到她輕顫的睫毛,看到她眼中映出的、屬於他的、有些陌生的暗沉影子。
夢裡的他,似乎不再是被動承受的一方。一種陌生的、強烈的掌控欲和侵佔欲在他心底甦醒、咆哮。
他伸出手,指尖撫過她滾燙的臉頰,動作不算溫柔,甚至帶著點懲罰的意味。
她輕輕瑟縮了一下,卻沒有躲開,反而仰起臉,眼神更加迷離,像是在無聲地邀請,又像是在承受。
她的嘴唇微微張開,吐出溫熱的氣息,拂過他指尖。
那觸感讓夢中的他呼吸一窒,隨即,一種更熾熱、更混亂的情緒席捲而來。他低下頭,嘴唇幾乎要觸碰到她的……
夢境在此刻變得更加混亂、碎片化,交織著喘息、溫熱肌膚的觸感、衣物摩擦的窸窣,以及一種幾乎要衝破理智藩籬的衝動。
她是被“欺負”的那個,在他製造的夢境風暴裡無助沉浮,而他,則是那個失控的、施加一切的源頭。
“阮阮……” 他甚至在夢裡,無意識地、沙啞地念出了她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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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顧斐再次從夢中驚醒,比昨天更加狼狽。他猛地坐起,額髮被汗水浸溼,胸口劇烈起伏,心臟狂跳得彷彿要撞出胸腔。
薄被下的反應比昨夜更加明顯,那種腫脹感和燥熱幾乎讓他無所適從。夢境裡那些碎片化的、卻清晰無比的感官記憶——她泛紅的臉頰、迷濛含淚的眼、微微張開的唇、細膩溫熱的肌膚觸感,還有她那種彷彿任他予取予求的脆弱姿態……像潮水般衝擊著他的神經。
他低低咒罵了一聲,帶著濃重的自我厭棄和困惑。
為什麼又是她?而且……夢境怎麼會變成這樣?那種強烈的、幾乎要失控的慾望和侵略感,讓他感到陌生甚至恐懼。
他衝進浴室,這次連冷水澡都無法立刻平息那股從身體深處竄起的邪火。
他站在冰冷的水流下,閉著眼,卻無法驅散腦海中那些旖旎又罪惡的畫面。
過了許久,那股燥熱才被勉強壓制下去,但心中的混亂和某種隱秘的悸動,卻久久無法平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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