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定了什麼決心，不由分說一定要離開他的決心嗎？
誰允許的？
真是有出息。
傅氏的康莊大道楚決不走，一線偶像劇和綜藝不屑一顧，倒是寧願和自己前男友在一檔三流破綜藝裡賣起舊日情深來。
畫面重新回到沒有迴音的微信。
傅斯然看著沒能在剛剛那半小時內湧現任何新訊息的社交軟體，想了一會兒，讓白助理對對他和楚決的行程，看看楚決最近在哪。
對面人看著這條難得語焉不詳的微信，很迅速地詢問自己老闆：“您是想去探楚決的班嗎？還是讓他來見您？”
白助理發出這條訊息之後，對面正在輸入了一會兒。
他往下說：“我可以聯絡楚決的助理問行程，您這幾天應該都是會議，您這些天可能都沒有探班時間。讓他來見您的話，可能要到下週。”
傅斯然看著那幾行訊息，停下了打字的手。
他在幹什麼？
他為什麼要去探班？
就因為那幾張照片和劣質影片和語焉不詳的檸檬頭人的分析和尖叫嗎？
什麼時候輪到他傅斯然追著誰跑了？
介入楚決母親的離婚案是因為看了一場大戲，又難免心有同情，接楚決去醫院是因為有換律師手段要給楚決看。
去探班，實在是有點荒謬。
他搖了搖頭，覺得很好笑。
潦草回覆：“不必了。”
沒有探班的理由。
更沒有配合楚決行程的理由，從來都應該是別人遷就他才對。
他有一搭沒一搭地敲著桌子，靜靜地思考，楚決到底想幹什麼。
上次知曉他給程之琴換了房子時，傅斯然就想問。但他彼時剛剛得到一場勝利，也不願意太過咄咄逼人。
所以，為什麼不回覆關於合同的訊息？
楚決明明答應他簽過來。
難道真的是律師的事情把楚決惹惱了？
在耍脾氣？
他發現他想象不出來楚決耍脾氣的樣子。
他這位情人從來非常專業。冷靜，必要時冷清；平靜，必要時溫柔。沒有被惹惱的表情，也沒有作的習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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