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具體怎麼回事？不是都要簽約，鯉魚攀豪門去了嗎？”
“電話裡說不清楚，反正挺嚴重。”楚決沒打算跟宋瑋掰扯這些他自己都懶得管的細節。
“人那麼難哄啊？我還以為你身懷絕技，想跟你取取經來著。”對面演員故作隨意地調笑。
“那有點難。”楚決回答他，“是我把他甩了。”
宋瑋那邊頓了一會兒。
“我靠兄弟。”他說，“牛。”
“嗯。”
“那你現在是幹嘛，純被雪藏？”
“差不多吧。”楚決說，“有點事想問你，想起你之前說有短劇本子在你飛黃騰達前找你，有空見一面嗎？”
宋瑋在那邊毫不猶豫：“有新鮮瓜吃我就來。”
於是他就這麼迫不及待地到達。
他剛拍完新一期脫口秀短綜，騰子介紹的資源。
現下拿著罐可樂，進門，打量這個工作室，說不錯哈，挺有範兒的。
“比我畢業剛籤的公司正式。”他笑眯眯地打量一遍。
然後搭上楚決的肩。
“兄弟，”他說，“你真想拍這個？”
不是他說，是楚決這張臉看著實在有點太貴，還是比較適合出現在一些高階場所。
何況拍短劇的哪個不是削尖了腦袋想往內娛走的，沒見過這種往下飛奔的。
楚決回答他：“速度點，我急著用錢。”
“你幹嘛了這麼缺錢？”宋瑋打量他，“說清楚哈，你繼父那些賭債，是他欠的錢，不是你欠的吧？”
楚決答：“他欠的，爆不出來的不是所有。我還有病重的妹妹要養。”
宋瑋的五官皺成了一團。
他說，哥們兒你真的辛苦了。
“那你前金主一定摳得要死。什麼玩意兒啊，我看她之前給你洗白現在又封殺你的陣仗那麼大，還以為起碼你前幾年撈到了點呢。”
他撇撇嘴。
“哪位摳人啊？說出來我朋友圈裡全方位避雷一下。不是說好了富婆們都很愛為小男寵一擲千金的嗎？”
楚決被他逗笑，隨後一本正經地答，反正我現在很窮。
宋瑋說那還說什麼，我先轉你點錢你用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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