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從邊上扯了一張粗糙的紙巾遞給他。
傅斯然接過。
卻仍然很固執地看向他。
“我……”男人猶豫了片刻，“小傅……你別這樣。”
傅斯然說：“抱歉。”
“唉……”徐渭說，“我可能不會改變主意。”
“沒關係。”傅斯然說，“我有準備。您一定是深思熟慮才放棄的。”
“我只是，我就是沒辦法放棄哪怕一點希望……我就是……想知道為什麼。”
他太懇切。
以至於徐渭覺得喉嚨在發癢。
“算了。”徐渭說，“我告訴你之後，你不要再來了。”
“你答應我這個，我才能往下說。”
“好。”傅斯然乾脆利落，“今天聊完，您的顧慮得不到解決，我就不會來找您了。”
“很感謝您願意跟我說。”
姿態放得格外地低。
徐渭揮了揮手，不願再去看他的表情。
“其實……”徐渭嘆了口氣。
“唉。”他又長嘆一句。
到底要從何說起。
傅斯然支起頭，示意他在認真聽。
“其實我也不是不想幫你們。”
“但凡……早個一年兩年，我也就同意了。”徐渭講，“當時去登記，本來就是想盡一份力……”
傅斯然點點頭。
年輕人看起來格外真誠，手邊的紙巾卻被他捲成了一團。
應該很緊張吧。
徐渭只覺得心情很差，自己怎麼讓人燃起希望又絕望。
“但最近我老婆被裁了，所以我聽你說我老婆的工作，才接話的。”
傅斯然眨了眨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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