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特別。”白敬英說。
“我把連結發給你。”傅斯然說，“感興趣的話可以買。”
程阿姨學陶已經小有所成，在工坊也上了一些製品。
白助理點點頭，然後掏出一個禮盒。
傅斯然和他四目相對，實在有點沒想到。
等白助理把那個包裝精緻的盒子擺上桌子，他才說下去：“給我的？”
“鄰省旅遊時候買的，”白敬英說，“線香，手工做的，香味很好聞。我和我女朋友都還挺喜歡的。”
他說：“整理桌子的時候發現這個線香盤子，覺得正好很合適。”
他其實有點無措，但到底，是要感謝老闆給他放帶薪假，挑來挑去，還是挑了這個。
“謝謝。”傅斯然拿起它，“我收下了。”
等他真正下班時，心情並不很美麗，傅氏臨危，他最近要做的事還是有點太多了。
看著上頭的十一點，他再次嘆了口氣，楚決應該已經下班了。
“鄭經紀人說，”白助理回過頭，“楚老師在自己公寓。”
他看見老闆的眼睛亮起來。深感談起戀愛來是誰都是一個樣，於是也給自己女朋友打了電話：“我下班啦。可以點夜宵了。”
另一邊傅斯然輕車熟路地拿著鑰匙，拐進門口。
又是一年冬天要來臨，這裡的路燈，和之前沒有變化。
但這回，傅斯然穿著足夠保暖的大衣，踏過深夜的風，昂起頭。
有一盞燈已經亮起。
開啟門，掛好大衣發現楚決正在讀劇本。
這個人讀劇本時候很是老派，打印出來，用筆在上頭寫人物小傳和每幕戲的情緒變化。
沙沙的聲響裡，傅斯然把白敬英的禮物開啟，然後把它插程序阿姨最新作品裡，點燃。
溫暖的橡木氣息瀰漫開來。
楚決像是寫完一幕戲的筆記，抬起頭：“回來了？”
傅斯然彎起眼睛笑著：“嗯。今天路上不堵車，就四十分鐘。”
他坐到楚決身邊。
“今天順利嗎？”他的男朋友問。
“挺好的，”傅斯然說，“傅已經提前清掃過一波人，留下的，都是些識趣的。就是提拔起來一些新人，用起來得多盯著點。”
他邊說，邊輕輕打了個哈欠，把礙事的西裝外套也脫下來，甩到一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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