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付草了一聲,站起來瞪他:“時星宴,你發什麼瘋,快放手,不準再碰我的毛絨公仔。”
時星宴揚下巴:“那你說,是誰送給你的。”
“我哥給我的。”江付快速伸手去抓,時星宴偏手躲過。
“你哪個哥?你還有哥?你不是獨生子女嗎?”
“你管我哪個哥。”
“你不是說是你喜歡的人送你的嗎?這會兒又說是你哥,怎麼?你喜歡你哥啊?你哪裡有哥,你不會是在外面認的哥吧?”
時星宴一邊說著一邊舉起毛絨公仔,江付每次指尖差一點要碰到公仔,就被時星宴輕輕一偏手躲開。
“你跟我說你哥叫什麼名字,我就還給你。”
“時星宴!”
江付被這總差一點弄得焦躁,到最後他直接小跳伸手抓住,時星宴大抵是沒想到他突然動作這麼猛,臥槽一聲,毛絨公仔被江付搶去,因為湊太近,江付落地後身體帶著慣性也朝他傾壓過去。
時星宴下意識抬手去扶穩對方,掌心貼上江付的腰按住,他的手指微微收攏,幾乎是無意識去扣住那個弧度。
時星宴低頭看著那觸感,江付搶到東西趕緊向後撤,護緊毛絨公仔,皺緊眉頭:“時星宴你真討厭。”
江付坐回座位上,把毛絨公仔系得緊緊的,氣得不想再理時星宴,時星宴看江付那樣,心想:你討厭我?在手機上還不是叫我哥哥叫得歡。
他回到座位前還不忘再道:“你確定是你哥給的,不是你哥哥給的?”
江付無情道:“滾。”
時星宴坐在座位上想著方才對話,江付話裡,又是哥的又是喜歡的人送的,分分明明就是指向江付的情緣薄荷草也就是他,時星宴送的。
而有個致命問題同樣擺在他面前,江付現在還不知道,薄荷草,就是他。
時星宴頭疼,擰眉心,一時間太多無法歸類的情緒湧來,他該怎麼去跟江付攤牌,何況這種事實在太過離譜,叫他怎麼開口才好。
教室裡漸漸地坐滿人,大家都在低頭複習,準備明天的考試,時星宴也已經埋頭寫題,告訴自己什麼也不要想,讓知識衝散著腦子一團亂麻。
江付照常第一節晚自習下課後就離開教室回家,時星宴繼續坐在教室上後兩節晚自習,他一直坐到教室裡人都走光了,才合上做題的本子,背起書包,把燈和電風扇都關了,離開教室。
整棟教學樓靜得發空,風穿過樓道帶著好聞的獨有秋夜草木味道,時星宴獨自走在空曠的校園,低頭看著貓貓給他發來的十幾條訊息。
【貓貓愛吃薄荷草】:哥哥還沒有下課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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