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代人有每一代人的應酬。
新生典禮結束後,當天的十一點半到下午三點,大家自願行前往宴會廳免費用餐。
這個活動每年一次,是各院系,各年級學生難得的社交契機,真正為了吃飯的少之又少。
可時念不一樣,此刻她正處於囊中羞澀的階段,尤其是給胖團付了寄養費之後……
迎新宴會廳共分三層。
廳內佈置精緻奢華,菜品豐富,儼然是小眾高階的派對格調。
這會兒蘇冉己經離開了,時念獨自去往三樓新生專屬餐區。
說是新生用餐區,卻沒有硬性年級劃分。
對比二樓五花八門的小吃,這裡的菜品都是全校投票篩選出來的精品。
時念不是第一次踏足這個地方。
她像是一隻慵懶的貓,抬著下巴掃視了一圈,便端著盤子緩步朝角落走去。
落坐前,時念又看到了江野。
她淡淡一掃,很快就收回了視線。
時念太瞭解他了,像江野那樣性格張揚的人,哪怕對這裡的食物不感興趣也會過來湊熱鬧。
她只是沒想到,除了江野和溫敘白,沈燼也來了。
印象之中,混跡黑白兩道的沈燼和傅潯一樣神出鬼沒。
不同的是,傅潯雖然冷,但為了應付外人偶爾也會笑笑。
可沈燼不一樣,這人自始至終都是冷的,哪怕是面對女主的時候。
那他究竟是怎麼愛上女主的?
時念咬著筷子,完全忽略了周圍探究的眼神。
難不成就像某些小說那樣,先這樣在那樣很多次,然後自然而然就……
不過話說回來,像沈燼這樣帶感的男人,玩強制愛肯定很有一套。
當然,被強制愛那就更有很多套了。
“她是不是眼神有問題?怎麼看不到我?”
再次回到飯桌前,江野那隻試圖在冷傲小貓面前刷存在感的黏人大金毛,好像整條尾巴都耷拉下來了。
他己經路過時念很多次了,哪怕手裡連一隻杯子都沒拿。
溫敘白不想回答江野的問題。
他翹著長腿倚在椅上,修長手指搭著高腳杯,調侃道:“兄弟別轉了,你都晃出重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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