顯然,她也想看看顏家在搞什麼名堂。
“那就去吧。”時念稍作思索,抬起頭。
車子駛入顏家宅邸。
整棟房子的格調,和先前露營的那片別墅區高度重合。
落地玻璃窗採光通透,草坪修剪得齊整,處處透著奢華。
管家也沒料到,原本棘手的邀約居然這麼順利就成了,神色難掩幾分驚喜,連忙上前引路。
“老爺還在休息,勞煩兩位小姐稍作等候。”
客廳開闊恢弘,水晶吊燈垂落細碎流光,西處陳列著的藏品看上去都價值不菲。
江欣然沒有急著落座,西下打量著,目光隨即落在一隻花瓶上。這瓷瓶上著胭脂紅釉,鏤空視窗,內膽還可以旋轉。
她覺得眼熟,多看了兩眼猛然想起來,前陣子江家別墅裡,也送過一隻一模一樣的。
她下意識湊近了些,管家卻快步上前,恰到好處的攔在了前面。
男人語氣客氣卻帶著不容忽略的提醒:“江小姐,還請小心。這件瓷瓶是老爺早年在海外拍賣會上拍下的藏品,磕碰受損實在是可惜。”
“什麼瓶子還能被看壞?”江欣然輕嗤一聲,扭頭坐到了時念身邊。
這會兒時念才反應過來,顏家的人竟然都認得江欣然。
“你來過這裡?” 時念壓低聲音問道。
“怎麼可能。” 江欣然立刻否認。對上時念疑惑的眼神,這才低聲解釋,“顏家不管是司機還是管家,個個過目不忘,估計是看過我的照片。”
時念再次抬眼看向一旁的管家。
對方正恭敬有度地望著自己,唇角噙著一抹禮貌疏離的笑意,讓人挑不出半分錯處。
這一刻,時念確定了自己的判斷。
這場所謂的家宴,就是臨時組的局。
說是家宴,宅邸安安靜靜,最先到場落座的,居然只有她和江欣然兩個外人。
“這是鴻門宴啊!”江欣然也意識到了這一點,毫不避諱的看向門口,重重感嘆了一句。
不過半個鐘頭,別墅內陸續有傭人穿梭。
餐具,酒菜依次被運送入豪宅 。
等到偌大的長桌盡數擺滿菜餚,一位身著沉穩深色正裝的中年男人,才從樓上緩步走了下來。
男人不過五十餘歲的年紀,半邊鬢髮己然染上風霜花白。他淡淡掃過眾人,眉眼深邃凌厲,周身裹挾著久居上位的壓迫。
時念只看了一眼便別開了視線,幾乎可以確認對方的身份。
屋內的眾人沉默端坐,江欣然走過去時候拽了拽時念的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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