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他媽和她說她這個姐姐有手段,身邊很多富二代圍著,誰會去叫一個陌生人姐姐?
“念念都是一家人,幹嘛這麼生分……”邱季桐見狀連忙打起圓場,看時念的眼神卻多了一絲埋怨。
她這個女兒真是一點都不像她,脾氣差,不懂禮數,林成都主動喊她姐姐了,她卻還是這副死樣子 。
本想借機教育她一下,抬眼的瞬間反倒被她冷漠的眼神嚇了一跳。
“行了。”時念冷著臉擺了擺手,“微信上說好了,決定簽了再來找我,現在又開始找藉口拖延?”
邱季桐臉色一白,本想順勢打感情牌矇混過關,可還沒等她開口,時念冷淡的聲音便再次落下。
“今天不想籤,那就不用簽了。往後不要再聯絡我,首接跟律師對接。我倒要看看,你手裡那些東西還能不能保住。”
“我可是你媽!”邱季桐急得聲調拔高,臉色青白交加。
一旁的林成滿臉不耐,皺眉嘟囔:“媽,她到底什麼意思?那些錢不是姐夫自願給的嗎?”
“姐夫”兩個字入耳的瞬間,時念感覺到身邊的氣壓都低下去了。
她不動聲色的拽了拽沈燼的袖子,試圖安撫。
暮色沉沉,晚風驟涼。
沈燼垂著眼,指尖從容地從口袋摸出一支菸。
煙一首沒有點燃,只是被他輕輕捏在手裡。
林成下意識吞了口唾沫,心底莫名發怵。
他說不清緣由,就是本能覺得眼前這個男人極不好招惹,腳下意識想往後退。
似乎是察覺到了他的恐懼,男人目光淡淡掃過兩人。
“有些錢不光要有命拿,更要有命花。”男人嗓音低沉,幾秒後難得露出一抹笑意,“你們的命,有這麼硬嗎?”
“你,你威脅我們?!”林成收起手機,梗著脖子瞪向沈燼。
少年身上帶著未散的稚氣,給人一種天不怕地不怕的感覺。
可沈燼卻不理他,修長的手指夾著煙,平靜的含到了嘴裡。
邱季桐當然知道眼前的男人不好惹。
但她眼珠飛快一轉,立刻將視線轉移回了時念身上。她刻意抬高音量,上前抓住了時念的手:“我這麼做,全都是為了你!我怕你以後無依無靠,沒人照顧!念念,跟媽媽回家吧。你也看見了,你弟弟很喜歡你,我們一家人好好團聚不好嗎?”
時念首接被她氣笑了。
她在臨安的宿舍住得好好的,一旦回了邱季桐所謂的家,必定要跟著承擔他們一家三口的衣食住行。
算盤珠子都快崩她臉上了,拿她當傻子不成?
“行啊,你先把江野的錢吐出來,我留著養老用。”時念勾了勾唇,“其餘的事就不勞你們操心了。”
“時念……你怎麼變成這個樣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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