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則像顏衡那樣的人,很難和“賭”這個字牽在一起。
看了幾秒,發現顏衡並沒有注意到她,時念抬了抬眉,這才走到溫敘白那桌落座。
“姐姐去哪了?”這會兒,顏準也悶悶不悅地開口。
時念掃了他一眼,覺得男人這話問的莫名其妙。
登上這艘遊輪之後,她幾乎就沒見過顏準,包括何依然的生日宴他也未出面。
於是時念沒接話,首接將目光轉向溫敘白,輕聲問道:“他怎麼了?”
溫敘白順著她的視線看過去,輕飄飄吐出三個字:“上癮了。”
說完,溫敘白眼底又漫開幾分唏噓。
真是風水輪流轉!
那個世界顏衡逼著顏準碰了些不該碰的,換到這一世,顏衡反倒栽在了自己的心計上。
時念下意識看向顏準,眼中帶著探究。
顏準還在介懷被她無視的事,眉頭微微蹙起,卻依舊剋制不住想要同她說話的念頭。
他靜默思索幾秒,悶悶地開口:“我不過幫了個小忙。”
顏衡原是要算計顏準。
他清楚了顏準在國外有過這類愛好,便想借著賭場設局,把顏準拖入泥潭。
沒料到螳螂捕蟬黃雀在後,反倒被有心人抓住機會,自己先陷進去了。
顏準簡單和時念講了下經過,隨即聳肩:“我對這東西可沒癮。”
他只是單純性子惡,喜歡看那些人為輸贏紅眼。
他找過一位精通門道的師傅,學過識千的手段。
心情尚可,他也會暗中幫人一把。
心緒惡劣時……便冷眼旁觀旁人步步陷落,甚至落井下石。
玩嘛偶爾也玩,但只是在砸人場子的時候……
很不巧,顏衡找上的人名頭不小,還和顏準有過過節。
早前對方被顏準當場拆穿千術,斷了隻手,懷恨在心卻無處報復……這次看到顏衡找上門,當即動了旁的心思。
半個月前對方特意打來電話威脅,揚言只要顏準親自過來和他賭一場,便把他哥放了。
顏準深知這群人的手段,電話裡只丟下一句——有什麼衝我來,不要為難我哥。
話是這樣說,但人卻沒到。
等對方再打來電話,便一概不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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