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接著一道不爽的聲音響起。
“誰啊,沒看見後面有人嗎?力氣這麼大,疼死了。”
齊夏安茫然:疼嗎?我為啥一點感覺都沒有。
她腳下調轉了方向,嘴上先一步道歉:“不好意思,我沒看見。”
身後的人也一起轉身。其中一位表情看起來,和她說話的語氣一樣不爽。
看到對方的臉,齊夏安很想把前面說的話拽回肚子裡。
怎麼是她們兩個!
眼前站著的兩個人,一個許嘉藝,一個池雨微。
“是你們?”許嘉藝也沒想到撞到自己的人是齊夏安。
她看眼齊夏安,又看眼後面站著的陸昭昭。
她明顯對齊夏安還是慫,但又沒慫得太徹底。話里語氣沒剛才明顯的不爽,但也不好聽。
“拜託,就你剛才那樣倒著走,很容易撞到人的好不好。走路要看前面不知道?”
“拜託。”齊夏安回擊過去。
“我這樣是不對。但你擋在路中間不走的行為,難道就對了?你要是沒有站在路中央不走,說不定就不會被我撞到。”
以前陸昭昭不知道,後來觀察一段時間才發現。
許嘉藝很像瘋了的狗,誰惹了她便逮誰咬誰——其中,對陸昭昭和當眾罵過她的齊夏安尤為明顯。
後邊的陸昭昭看眼時間,走上來,扯了下齊夏安的衣袖。
“時候不早了,我們走吧,小心遲到。”
就在她們與許嘉藝擦肩而過的時候,許嘉藝微抬下巴,對著陸昭昭說。
“你先擔心下自己吧,居然胸牌都沒帶。”
陸昭昭低頭。
只見自己右胸口的位置空蕩蕩,應該彆著的胸牌不知所蹤。
“?”
怎麼沒有了?早上明明戴了啊。還記得戴的時候因為沒睡清醒,不小心被針尖紮了一下。
摸了下口袋,也沒有。
“沒事沒事,你又不是故意的。再說了,這個學期過去這麼久,這是你第一次沒戴,相信賀老師不會怪你的。”齊夏安安慰道。
這段話明顯沒有安慰到陸昭昭。
胸牌沒戴被抓到,是要扣班級分的。如果這事只和自己個人有關,不牽扯其他同學,怎麼罰都無所謂,陸昭昭表示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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