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桁:“……”
瞧見裴桁和吃屎沒兩樣的表情,陸昭昭心情才愉悅不少,有些忍俊不禁。
她壓著嘴角接著問:“你們後來是因為什麼分開了?大學畢業因為理想不同分道揚鑣?”
也不對呀。
陸昭昭說完就在心裡否定剛剛那句話。
雖然兩個人選的專業不同,但顧衍畢業後又沒離開過理城,裴桁還要留在本校接著深造,哪來的理想不同分道揚鑣。
“哎,別提了。”
裴桁想起往事,簡直不堪回首。
“那個時候年輕氣盛不懂事唄,一個個脾氣大的很。其實吧,有時候兩個人漸行漸遠,不一定非得經過一次大吵大鬧。可能就憑簡單的一句話,也可能是一次沉默,然後兩邊犟著性子,都不肯當先低頭的那位。”
“諾,我們兩個就是其中一種。我犟他更犟……”
裴桁大大方方的講述著分開原因。
陸昭昭聽了許久,最後得出一個終結:哦,原來是一個雙方沒張嘴的故事。
這下她心裡更加確定,兩個人都是神經病的想法了。
她擺出一張嚴肅臉,對江辭允說的語氣誠懇:“我們這個週末抽個時間,帶顧衍去醫院看看吧。”
又抬手指著裴桁說:“他也需要。”
裴桁:“……”
直到上完廁所的齊夏安趕到,這個話題才得到終止,四個人一齊前往吃飯的地點。
走在路上,齊夏安感覺出氛圍有些奇怪。
想問旁邊的人,發現她的好姐妹皺著眉低頭,不知道在那冥思苦想什麼。
“怎麼?是遇到什麼事了嗎?”齊夏安湊近問。
陸昭昭眉毛還沒鬆開,“我在思考。”
“思考什麼?”
“思考怎麼讓他們重修舊好,畢竟腦子不好的人還是湊在一起比較好,免得害人不淺。”
“?”齊夏安聽的一頭霧水,“誰們重修舊好?湊一起是什麼意思?”
陸昭昭沉浸在自己的思緒裡,沒聽到齊夏安說話,沒回答她的問題。
齊夏安還想繼續問,走在前邊的裴桁停下來。
“到了,進去吧。”
齊夏安只好閉上嘴,打算先吃完這頓飯,找個時間再好好問問她。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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