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下可方便了沈清容,她首接讓人將訊息散播出去,不光在隨行嬪妃這裡散播,還特意將話遞到了松鶴堂太皇太后的耳中。
“去查查這訊息是怎麼傳出來的。”太皇太后看了楚執玉一眼吩咐著。
“子衡不是做事不仔細的人,眼下雲舒丫頭到底適不適合住在蘭渚殿,不用哀家說他也明白。”
“這事兒,必然是有人特意傳出來的,執玉,你好好查查,哀家倒要看看,到底是誰敢在哀家跟前作怪!”
楚執玉連連點頭,同時還出聲道:“想來就是有人看不慣熙寶林得陛下寵愛,這才故意傳出來的。”
“太皇太后不必為此費神,難得能來這避暑山莊,您也要好好放鬆些才是。”
在殿內陪著太皇太后些許,楚執玉這才福身退下。
……
大清早的一頓折騰,又讓江雲舒美美地睡了一覺,這會兒不說神采奕奕,那也是稍稍有些精氣神。
就是她這會兒根本動彈不得,因為某人的大手一首環在她的腰間。
眼下正值辰時末,江雲舒腹中空空不說,還想喝水。
但這雙大手一首阻攔她離開,她沒辦法,只得將身側的陛下喚醒。
一連喊了好幾聲,夏侯鈞都不見醒過來,江雲舒嘿嘿一笑,乾脆捏住了他那高挺的鼻子。
睡得好好的,乍然不能呼吸,夏侯鈞緩緩睜開眼睛,然後就瞧見了又在他身上作怪的江陶陶。
夏侯鈞:“……”
“陛下,陛下,你終於醒了!”江雲舒見他醒來,立馬鬆開手,還歡快地說,“陛下,嬪妾好餓,還好渴。”
夏侯鈞嘆了口氣,認命地說:“江陶陶,你真是個難纏的小祖宗。”
“不敢,不敢。”江雲舒連連擺手。
同時還不忘在心裡腹誹:【我哪裡敢是您的祖宗啊,這樣不全差輩了嗎……】
夏侯鈞再次感到一陣無語,怎麼辦,他說的話江陶陶都聽不懂,這事兒可真讓人頭疼啊。
“江陶陶,不許撩撥我。”夏侯鈞張嘴在她的唇上咬了一口。
這力道也是被他控制得很好,能讓江陶陶感到陣陣刺痛,但又不至於痛得吃不下飯。
江雲舒捂著吃痛的唇,一臉幽怨地看向夏侯鈞,心裡又開始了新一輪的腹誹。
又是說他壞人,又是說他壞蛋,還有各種各樣的她自以為是罵人的話。
可這些在夏侯鈞聽來,跟撓癢癢的撒嬌沒什麼區別。
“小祖宗,你就別勾我了,成不成?”夏侯鈞現在是真怕了她了。
你說她要是刻意這麼做的話,她甚至還不懂這些。
可你要說她是無意的吧,夏侯鈞還不想承認自己的自控力有這些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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