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是善於治國罷了,又不是說什麼都會。
所以,她不會琴棋書畫、針織女紅,只會做長壽麵又怎麼了?
誰還沒有點兒不擅長的事情了!
只這麼想著,江雲舒很快就將自己給哄好了。
倒是太皇太后越看江雲舒越覺得滿意,這可是唯一一位能讓皇帝多問問的秀女,不過短短一句話,還將皇帝給逗笑了。
可見,皇帝應當是滿意這位江秀女的。
思及此,太皇太后欲開口問詢一二。
只是還不等太皇太后開口問詢,就聽夏侯鈞主動道:“有趣,留牌子。”
唱名太監滿臉驚喜,這還是今日殿選以來第一位被陛下主動開口留牌子的秀女,看樣子這位江小主前途不可限量啊!
“工部都水清吏司員外郎江良平之女江雲舒,留牌子,賜香囊!”
聽聽,這留牌子和撂牌子的唱名還真不一樣,唱名太監念起這留牌子來,整個人都帶著一股子高興勁,哪像剛剛那般……
知道自己入選留牌子後,江雲舒渾身上下都透著一股子舒爽。
【西喜,西喜,你聽到了沒有?我入選了,我入選了哎!!!】
知道自己入選後,江雲舒臉上的喜色根本就壓不住,當下真是一個勁地在心裡和西喜嘰嘰喳喳,不過都是她在嘰嘰喳喳。
和江雲舒的驚喜不同,夏侯鈞只覺那嘰嘰喳喳的聲音太吵了。
還有啊,這個西喜又是何人?
這人在殿選現場嗎?
太皇太后滿意地點點頭,她覺得這位江秀女應該是給今天的殿選開了個好頭,接下來的殿選,皇帝肯定能多選幾位合心意的秀女。
然而,接下來的殿選,夏侯鈞可以說是一言不發,甚至有的秀女才剛上來,唱名太監還沒宣讀她們的家世,夏侯鈞便讓她們下去了……
“皇帝!”一連三次,太皇太后終於忍不住了,“你這是要做什麼?剛剛那個江氏你不是挺滿意的嗎?這些又差在哪裡了?”
夏侯鈞扯了扯嘴角說:“庸脂俗粉,不值一提。”
“還是說皇祖母希望這些秀女在慈寧宮陪您?”
太皇太后:“……”
她都是半截身子入土的人了,要這麼花季女子陪著她做什麼?
這個子衡真是越大越不聽話了,總不能今年的選秀,只選江氏一人入宮吧?
夏侯鈞幽幽道:“皇祖母,您可別覺得只有江氏一人入選,您方才還欽點了好幾位呢。”
說來,您老人家的眼神也不怎麼好,選的這幾位那叫一個心思各異啊。
臺上的祖孫倆還在鬥嘴,這會兒,江雲舒己經被管事姑姑送出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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