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執玉適時地出聲提醒,“太皇太后,這九位小主還未見過充儀娘娘她們呢。”
太皇太后猛地一拍手,一副才想起來的樣子說:“倒是哀家拉著她們說話高興得都忘了時辰,快快快,讓她們見過雅兒她們。”
瞿雅溫聲道:“能得太皇太后的喜歡,也是她們的福氣,臣妾和幾位妹妹便是等上一等又何妨,難得您高興嘛。”
要不怎麼說人家是充儀娘娘了,除了家世,人家這說話的藝術也線上,任誰聽了心裡都舒服啊。
太皇太后也樂得給瞿雅這個面子,當下還親自和九位新人說:“這位便是瞿充儀,是個端莊持重的性子,哀家很是喜歡。”
江雲舒和沈清容先回了各自的位置上,眾人這才齊齊向瞿雅請安。
“快起來吧。”瞿雅嘴角帶著一抹淺淺的笑,“難怪太皇太后惦記著呢,幾位妹妹的模樣都是一等一的出挑,連我見了都歡喜呢。”
“瞿姐姐說得是呢。”方婕妤笑盈盈地接話,“不知陛下見了之後又會是什麼反應。”
這話倒是沒人敢接,方婕妤自己鬧了個沒趣兒,只訕訕一笑,再不敢開口了。
見過瞿充儀後,江雲舒等人又陸續見了白婕妤、方婕妤、宋美人、柳才人、趙才人和褚寶林七位。
以上便是熙寧帝后宮現有的七位嬪妃,再加上剛剛入宮的九位新人,滿打滿算後宮也沒二十位嬪妃。
眾人陪著太皇太后說了好一會兒的話,太皇太后還沒來得及說一句“今日便到這兒”,就聽瑞安那熟悉的聲音傳來。
“陛下到!”
“今兒個的太陽莫不是打西邊出來了?皇帝竟然在這個時辰來了哀家這兒。”太皇太后笑呵呵地說。
楚執玉在旁湊趣兒,“陛下待您恭敬,也時常來慈寧宮請安,太皇太后這麼講,陛下怕是要傷心了。”
說起這事兒,太皇太后首接哼了一聲,“他若真有心,儘快為皇家開枝散葉,就是日日不來哀家這裡請安,哀家也願意!”
這話讓後宮嬪妃們都沒法接,倒是剛進殿內的夏侯鈞無奈地說:“皇祖母,您怎麼又說這事兒啊。”
未見其人,先聞其聲。
不同於殿選那日的緊張,今日再聽熙寧帝的聲音,江雲舒還在心裡和西喜說:【這皇帝的聲音還挺好聽的哎。】
西喜頗為得意地說:【那當然了,這可是女頻的男主,輕而易舉就能得到男頻男主努力一輩子才得來的一切。】
一進殿內,各種各樣的聲音便傳入了夏侯鈞的耳裡。
剛開始的時候,他還很不適應,畢竟任誰耳邊有上萬只蒼蠅似的嗡嗡叫也會煩,但後來,他也就慢慢地習慣了。
畢竟,即便是他說了肅靜,這些人也會在心裡各種腹誹,甚至有過之無不及……
就在剛剛,他聽到了一陣熟悉的聲音,也不知是誰竟然有閒心誇他的聲音好聽。
“臣妾/嬪妾給陛下請安,陛下萬安。”嬪妃們齊齊向夏侯鈞行禮。
夏侯鈞眼皮都沒掀一下,首接擺手道:“嗯,都起來吧。”
“孫兒給皇祖母請安。”夏侯鈞老老實實地給太皇太后行禮,“皇祖母,您能不能不要每次見到孫兒都是那些事啊。”
夏侯鈞都無奈了,他要是能遇見可心的女子,他還能不召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