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雲舒猛地睜開眼睛,任由金桔給她更衣、梳妝。
同時還不忘在心裡質問西喜:【西喜,你確定你這個任務沒有搞錯嗎?】
【什麼叫我當著女主的面不動聲色地炫耀?從而激起女主想要爭寵的慾望?她都入宮了哎,難道她現在還沒有這個爭寵的心嗎?】
西喜的大腦有一瞬間的宕機,【原書中寫到女主是傾向願得一人心,白首不相離的。還相信這世上是易得無價寶,難得有情郎,想要她主動爭寵還是有些難度的。】
江雲舒眉頭首皺,沒有再吭聲,這會兒金桔己經在問她穿這身淺緋色的衣裙可不可以了。
倒是西喜又想到了一件事,【可是陶陶,你入宮難道是不想爭寵嗎?】
江雲舒:【……】
【那是我想入宮的嗎???我和我全家都盼著我落選歸家的好訊息,要不是西喜你突然找上我,我壓根就不會入選啊,還談什麼爭寵不爭寵的話。】
江雲舒這一番話成功地將西喜給問住了,好像……好像確實是這個情況。
【哎,不對啊。】西喜仔細想了想原書裡的劇情,【陶陶,你可是原書裡的惡毒女配哎,惡毒女配肯定是會入選的,這一點毋庸置疑。】
這次,被問住的人成了江雲舒。
江雲舒不知道為什麼西喜會突然找上她,還說她是什麼惡毒女配,更不知道她為什麼會變得惡毒……
算了,想不通的事情就不要去想了,江雲舒悄悄安慰自己。
在金桔伺候江雲舒梳洗的時候,那可真是多虧了司瑚機智,先是將沈采女迎到了待客的明間,之後便說江采女的規矩極嚴,未經通傳他們這些宮人也不敢貿然打攪,只得讓沈采女多多擔待。
“主子,奴婢覺得咱們就不該登長熙宮的大門。”丹若不滿地說,“您瞧瞧這長熙宮的宮人,竟然敢如此對咱們,真是……半分規矩都沒有!”
沈采女斜睨了丹若一眼說:“同樣是采女的位份,你瞧瞧江秀女住的地方,再瞧瞧我的,還不夠清醒嗎?”
見丹若臉上仍舊不服,沈采女冷聲道:“丹若,我帶你入宮是來幫我的,不是來給我惹麻煩的,若是沒這個本事,趁早給我滾回去!”
“主子,您別生氣,奴婢就是心疼您……”瞧著沈采女的臉色越發難看,後面的話,丹若也不敢說下去了,只得老老實實地閉了嘴。
若不是在別人的地盤,沈采女這會兒早就讓丹若跪在地上好好思過了。
在人前,沈采女還是需要維持一下自己那端莊得體的形象。
“讓沈姐姐好等,方才著急過來不小心打翻了硯臺,又不好失禮見客,只好先更衣再來,還望沈姐姐勿怪。”江雲舒將西喜幫忙找好的藉口說了出來,面上還帶著一抹恰到好處的歉意。
西喜忍不住在心裡誇讚著,【陶陶,你今兒個的演技可以,日後要是有這樣好的演技就完美了。】
江雲舒面上帶笑,心下卻首哼哼,順便和西喜吐槽著:【西喜,咱就是說有沒有一種可能,我是真的心懷歉意,這並不是我演出來的呢。】
任誰在客人登門時拖了這麼久,都得心懷歉意吧?
沈采女面露驚訝,“江妹妹這麼用功的嗎?”
殿選結束後,她還特意求家裡託人打聽過,這位江秀女琴棋書畫、針織女紅皆不精通,唯有廚藝稍稍擅長一些。
一個人從前都不曾用功,入了宮就變得用功起來了?
還是說,這是江采女的計策,想用這種方式來吸引陛下的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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