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漣宮的趙觀瑩十分關注高嘉柔在乾元宮的動向,還特意讓宮女紫蘇悄悄打聽著,在得知高嘉柔在乾元宮待了半個時辰後,她心中很是得意。
“切,我還當她多大的能耐呢,結果還不都一樣,也沒人能在乾元宮待上半個時辰以上。”趙觀瑩嗤笑兩聲說。
紫蘇會意地出聲,“主子說得是呢,那高御女又如何能與您相比。”
“也是主子您心善,願意事事提點高御女,不然,興許那高御女在御前連半個時辰也待不上呢。”
這話聽得趙觀瑩心裡一陣熨帖,可見是說到她的心坎上了。
“如今看來,這高嘉柔倒是不足為懼,只是,我心裡實在擔心長熙宮那位。”趙觀瑩的臉上掛著一抹擔憂。
“明日便是我去乾元宮伺候陛下筆墨,後日便輪到了長熙宮那位,若是她後日能在乾元宮多留一會兒,顯得她比我厲害不說,那是真在陛下跟前得臉了。”
紫蘇心裡明白趙御女的擔憂,但面上卻道:“那高御女的心裡怕是更不痛快呢。”
“說得也是。”趙觀瑩嘴角微勾,“不過,我還是盼著江采女能和大家一樣,都是半個時辰。”
大家都一樣,誰也不比誰強,如此才好呢。
為了凸顯自己與高嘉柔的不同,趙觀瑩今日特意選了身嫩綠色的衣裙。
雖然現在的天氣還不算太熱,但這樣清新的顏色總是能讓人耳目一新。
趙觀瑩想得很完美,但架不住第二日她一進乾元宮就開始磨墨,任憑她百般給熙寧帝遞眼色,對方一門心思看奏摺,壓根不曾分給她半個眼神。
而且,半個時辰一到,瑞安立馬推開殿門進來請趙觀瑩離開,趙觀瑩還大著膽子喊了熙寧帝兩聲,留給她的只有空氣中的那抹尷尬……
“恭送趙御女。”瑞安福身恭送趙觀瑩離開,而後便衝著一旁的小太監說,“趕緊進去給陛下開窗通風,小心去晚了陛下又訓斥。”
“師傅提醒得是,徒弟這就進去開窗通風。”
見小太監抬腳快步走進殿內,瑞安無奈地搖了搖頭,心想這些娘娘們啊,一來乾元宮就跟發了狠忘了情似的,衣裳的薰香、身上的香露、頭上的頭油、臉上的脂粉……
恨不得將各種好東西都堆砌在一起,那味道您甭提多上頭了。
先不說陛下是什麼反應,他一個閹人聞著都不舒服,陛下能喜歡得來才怪呢。
原以為這位趙御女打扮清麗,是位有腦子的,誰成想呢,這位和昨日的高御女也差不到哪裡去。
瞿充儀和柳才人倒是沒太用力,可陛下壓根就不理會,實在是沒有辦法啊!
“放高一些,鬆鬆線,別太緊了。”江雲舒小跑著,生怕自己剛剛放高的風箏在金桔的手裡掉下來。
金桔卻一本正經地說:“主子您就放心吧,奴婢保準給您放得高高的。”
氣沖沖從乾元宮離開的趙觀瑩,一進御花園附近就聽見了這股讓人煩心的聲音。
“主子,是江采女和她的宮女在這裡放風箏呢。”紫蘇查探過後特意回來回話。
趙觀瑩輕嗤一聲,“她倒是有閒情雅緻,這是打量著能放風箏引來陛下的注意?”
“高御女昨日說她是狐媚子,我看這話真是沒說錯!”
仗著自己年紀小,就各種撒嬌賣乖,怕是恨不得將陛下拉回她的長熙宮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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