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雲舒在心裡咬牙切齒地說:【我什麼都沒有做,怎麼就觸發任務了?西喜,你說啊,你快說啊!】
【我也不知道,我也納悶呢,每個任務都是需要完成的,陶陶,你要努力了。】
說完這些還不算,西喜又特意提醒著,【陶陶,其他人都在乾元宮待了半個時辰,時間一到就會離開,你最少要待夠一個時辰呢。】
一個時辰,也就是說她明日需要在乾元宮待兩個人待的時間那麼久,還是至少。
【那這次的獎勵是什麼?】江雲舒徹底無奈了,擺爛地躺回了榻上。
這下,西喜很是尷尬地說:【陶陶,觸發的這個額外任務,我也不知道獎勵是什麼,需要等明天看看任務的完成情況呢。】
江雲舒:“……”
好好好,現在竟然連任務獎勵都不告訴她了。
江雲舒一怒之下怒了一下,這任務該做還是得做,早知道這麼費勁,她當時……
【陶陶,好漢不提當年勇嘛。】西喜又冒出來安慰著。
但江雲舒沒有心思理會西喜,而是看向金桔說:“金桔,我沒事,就是有些震驚。”
“對,就是震驚,趙御女的身體素質也太差了些,不過是半個時辰,竟然就這裡疼,那裡疼的,你看咱們剛剛還放了那麼久的風箏,我一點兒事都沒有。”
金桔想到剛剛自家小姐瘋狂喝水解渴的樣子,很是違心地說:“是啊,主子的身體可好了,一點兒事也沒有。”
“陸順,這個訊息你是打哪兒聽到的?”江雲舒順嘴問了一句。
人家能將這訊息告訴自己,江雲舒肯定也要表示表示,不然這底下的人背叛她就不好了。
陸順恭聲道:“回採女的話,這事兒是奴才的徒弟小福子聽到的。”
話落,陸順還不忘示意小福子開口。
這可是難得的機會,能在采女跟前露臉,來日采女若是有個什麼吩咐,也能想到他們不是。
太監本就不比宮女能夠貼身伺候,若是自己不想點兒別的法子,又如何能在宮裡混出頭來呢。
小福子也沒想到自己真能有這麼個機會,明明他這師傅在采女跟前也還沒個著落呢。
念頭在他心裡一閃而過,而後趕緊回話,說是自己從花房那裡不小心聽到的,還據說宮裡怕是都要傳遍了。
“金桔,待會兒將長熙宮的宮人都叫到一處,你賞他們師徒二人。”江雲舒吩咐道。
這事兒,江雲舒就不打算摻和了,後續的事情她打算全都交給金桔來處理。
金桔是她身邊的貼身宮女,也該在長熙宮立立威了,這招還是她阿孃教她的。
只不過,長熙宮目前也沒有宮人犯錯,她阿孃說的那個法子不管用。
但現在有人做了對的事情,自然要賞,這應該也算是個能讓金桔立威的機會吧?
若說長熙宮的宮人們見到了額外的賞錢,都熱熱鬧鬧的,那清漣宮和永昌宮兩處,可真稱得上是雞飛狗跳了。
高嘉柔是個藏不住事的性子,知曉自己在乾元宮的事情被人傳出來後,她氣得當差摔碎了好幾個茶盞,要不是採蓮攔著,怕是還能繼續摔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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