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雲舒還沉浸在自己對各種美食的幻想中,還沒回過神來呢,西喜這會兒也不在,壓根就沒有人提醒江雲舒。
瑞安倒是想提醒,奈何他連頭都不敢抬,只在心裡道:【哎呦,江采女您快回答陛下的話啊,讓陛下等著可不成啊。】
【這還沒侍寢呢,要是讓陛下覺得江采女恃寵生嬌,萬一陛下因此生氣了可怎麼是好?】
恃寵生嬌?
夏侯鈞勾唇一笑,他心想,瑞安這話可說錯了,這小東西何止是恃寵生嬌,還很是膽大呢。
見江雲舒還沒回神,夏侯鈞又輕輕在她的腦門上彈了一下,“想什麼呢,想得那麼入神,連朕問你的話都沒聽見。”
“陛下,疼。”江雲舒覺得自己委屈極了,這話的尾音裡滿是撒嬌。
瑞安聽得身子一抖,整個人的態度比剛剛又恭敬不少,甚至他還在心裡道:【陛下是喜歡江采女這樣愛撒嬌的嬪妃嗎?】
【不過,有一說一,江采女這撒嬌……】
“還知道疼呢。”夏侯鈞順勢抬手在她的腦門上揉了揉。
怎麼說呢,這小東西的皮膚也忒嬌嫩了,只是這麼輕輕地彈了下腦門,竟然也有個小小的紅印。
這江家家世不怎麼樣,到底是怎麼將女兒嬌養成這副模樣的?
真嬌氣!
“就是疼。”江雲舒癟癟嘴,小聲吐槽著,“陛下和嬪妾二哥一樣壞。”
【二哥還會收著力道呢,陛下要比二哥更壞些,力道一次比一次大,壞陛下!】
“朕壞?”夏侯鈞輕笑兩聲,“原想著問問你愛用什麼吃食,想著讓御膳房做了送來,如今看來,那倒是不必了。”
話落,夏侯鈞又坐回了御案前,“瑞安。”
“陛下,好陛下,陛下最好了。”江雲舒一整個識時務者為俊傑,果斷對著夏侯鈞百般好話頻出。
“君子一言,駟馬難追。陛下不光是君子還是天子,這說得話何止駟馬難追。”
“陛下~嬪妾想吃八寶鴨。”說完好聽的話,江雲舒便大膽提了要求。
太多的她不敢說,說一個她還是敢的,八寶鴨的味道實在是太好了,和別的比起來她還是更想吃八寶鴨。
夏侯鈞心道小東西就這點兒出息,一個鴨子有什麼好吃的,也值得她這麼惦記。
“瑞安,按江采女的意思去傳膳。”夏侯鈞首接吩咐著。
江雲舒興奮極了,“陛下,那嬪妾還能再選幾樣嗎?”
瑞安腳步一頓,心說:【江采女,您可收著點兒吧,哪裡有嬪妃敢這般和陛下說話啊,您可真是頭一份。】
【不過,陛下今日的心情還挺好的,可江采女也不能這麼……】
“可以。”夏侯鈞一不小心就將心裡的話給說了出來。
這下,江雲舒就更開心了,首接給報菜名似的給瑞安來了一大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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