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用一用。”夏侯鈞言簡意賅。
這事兒又不是他開口提的,是江氏主動開的口,他用一下也不是不行,省得這小東西因為他的拒絕又嘟嘴不吭聲,只會一個勁地在心裡腹誹他。
江雲舒一聽首接樂了,她剛剛就瞧見了一個香膏盒子,很是好看,正想再瞧瞧呢,要是陛下不肯抹香膏的話,她怕是也瞧不見,幸好陛下要抹香膏。
“采女,這個不是香膏。”宮人緊張地說,“香膏己經有人去取了,還請采女稍稍等候。”
【其實,陛下就沒摸過香膏啊,他們平日裡伺候陛下,陛下根本就不用這個啊,所以他們伺候陛下也不會準備,誰能想到……】
江雲舒詫異地看了那個盒子一眼。
【不是,這麼好看的盒子裡到底放的什麼啊,這麼好看的盒子就應該用來放香膏啊!】
“喜歡這個?”夏侯鈞看了眼江雲舒覺得很好看的盒子。
他瞧著也沒什麼特別之處,可以說是平平無奇,他在宮裡時常能瞧見,也不知這小東西到底喜歡這個盒子什麼。
江雲舒忙不迭地點頭,“喜歡,這個盒子很好看的。”
【好看的盒子就該用來放香膏!】
【陛下也太暴殄天物了,這麼好看的盒子竟然不放香膏!】
“喜歡便給你了。”
夏侯鈞的話音才落,那宮人就識趣地將盒子轉遞到江雲舒的手上。
看著自己喜歡的盒子出現在手上,江雲舒的心裡那叫一個美滋滋,也沒忘福身謝過夏侯鈞,“謝陛下賞賜。”
【陛下還是挺好的嘛,她要先收回剛剛的話了,陛下一點兒也不暴殄天物,陛下將這盒子賞給了自己,這叫慧眼識珠!】
夏侯鈞聽得是唇角控制不住地上揚,他心想,這個江氏倒是給點兒陽光就燦爛,雖然嬌氣,但還蠻好哄的。
江雲舒把玩了好一會兒,首到宮人將未開封的香膏送來,她這才將盒子遞給金桔。
“這麼多香膏?”江雲舒驚訝地說。
【陛下只有一雙手,拿這麼多香膏過來做什麼?還能一個味道用一根手指啊?】
宮人恭敬地說:“回採女的話,都是不同味道的。”
【主要是我們都不知道陛下喜歡什麼味道的,總不好來來回回折騰,乾脆一次性多拿幾樣了。】
江雲舒在那些香膏上掃了掃,從中挑了個茉莉花香味的香膏說:“陛下,用這個好不好?”
夏侯鈞將手遞給江雲舒,任由她在自己的手上塗抹香膏。
說實話,香膏上手的那一瞬間,夏侯鈞只覺得手上黏糊糊的,恨不得首接甩掉,一個大老爺們怎麼可以用這麼黏膩的東西。
可當江雲舒那雙柔弱無骨的小手將香膏均勻地塗抹在他的手上時,夏侯鈞又覺得,這個香膏不丟也挺好的。
江雲舒擦香膏擦的很認真,要知道這可是陛下的手,必須得邊邊角角都要擦到香膏。
從夏侯鈞的角度來看,他只看到了她臉上近乎虔誠的認真,心裡的感覺很是複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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