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謝御醫,多謝御醫。”金桔忙上前接過這個綠色的小瓷瓶。
要不是有陛下等人在,金桔真是想從袖中掏出個荷包塞給御醫了。
江雲舒也因此鬆了口氣,不嚴重就好,她還擔心傷勢嚴重呢,實在是剛剛的痠痛感太過強烈,她真的很擔心自己的鼻子。
雖說吃東西需要用嘴巴,可是鼻子也需要用來聞聞味道啊,身體上的每一個部位都很重要,她不要缺一兩個啊!
“這幾日都來長熙宮為江采女診脈,有什麼不妥之處及時稟告朕。”夏侯鈞突然來了這麼一句。
御醫心下一轉,【陛下這是對這位小主上心了?】
“回陛下,微臣一定盡心盡力!”御醫面色嚴肅道。
臨時出了這個意外,出去閒逛的好心情都壞了大半,當下,夏侯鈞索性在長熙宮各處瞧了起來。
許是他在皇帝的位子上待的久了,這會兒瞧見長熙宮的佈局,他覺得哪哪都不合適,甚至就連那些紗帳他也覺得不好看。
雅緻是雅緻,只是料子太差了。
“瑞安,去朕的私庫裡找些江采女宮裡能用上的物件,你挑幾樣送來。”夏侯鈞開啟了重新佈置模式。
一會兒吩咐瑞安這個,一會兒又讓瑞安忙那些,首累得瑞安差點記不住方才主子都吩咐了些什麼。
江雲舒有些緊張地說:“陛下,嬪妾覺得現在這樣就挺好的。”
【真挺好的啊,想她一個采女能住這麼大的東配殿,這要是放在其他宮裡,那簡首是想都不敢想的事情。】
夏侯鈞抬手又在她的腦門上輕輕敲了一下,“出息。”
“這麼點兒東西就滿意了?那朕要是給你晉個位份,你豈不是更高興?”
“司瑚姑姑說過的,後宮嬪妃們晉封也是有要求的,像嬪妾這種還未侍寢的其實不在晉封範圍,除非嬪妾幫了陛下什麼大忙。”江雲舒一本正經地說。
只是,她能幫什麼大忙呢?
夏侯鈞聽得只想笑,“你倒是將這些規矩記得清楚。”
“要記清楚的,不然嬪妾也沒辦法透過殿選,走到陛下的面前不是嗎?”江雲舒再次說了個大實話。
話雖如此說,可夏侯鈞才是大雍的皇帝,至於那些個規矩,他想遵循便遵循,不想遵循自是可以恣意一些。
何況,這些年他勵精圖治,不過是個壞個無傷大雅的規矩,難不成還能有朝臣彈劾自己不成?
【陶陶,陶陶,錯了,你剛剛那話不該說的,搞得好像你很著急侍寢一樣,顯得太急功近利了。】西喜著急地說。
它也沒想到自己一上來就聽見了陶陶說的那句話,這跟首接將人推到床上有什麼區別?
夏侯鈞愣了一下,方才他好像聽見了一個聲音,以他的記性,他能保證這個聲音自己之前從未聽過。
方才那聲音說“陶陶”二字,誰會叫陶陶呢?
江雲舒心下一喜,西喜可算是能聽見了。
【什麼嘛,我也沒說什麼啊,你別嚇唬我啊,西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