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雲舒慵懶地斜躺在榻上,聽見西喜這話她眼皮都沒抬一下,而是麻利地翻了個身,十分淡定地吐出兩個字,“不去。”
好不容易能休息休息,她才不要寫什麼大字呢。
後宮的嬪妃那麼多,指不定陛下今日見過這個就將他給拋在腦後了,她才不要巴巴地湊上去惹人嫌呢。
乾元宮的御膳固然好吃,可她又不是日日吃到,即便是她將這大字送過去,說不定陛下就是一句話將她給打發了,這本來就是隨便一說的事兒,哪就這麼容易記在心上了。
【怎麼能不去呢!】西喜急了,【你不去的話,那豈不是要被別人白白搶先?】
【陶陶,你可是惡毒女配哎,你要努力啊!】
江雲舒淡定地再次翻身,“不想寫,不想去。”
“哎呦,西喜啊,你就讓我消停消停吧,陛下自己都未必當回事兒,我這麼在意做什麼啊。”
西喜頓時一陣語塞,它很想說男主不是這樣的人,可瞧著自家惡毒女配這樣子,它心中只升騰起一股名為無力的感覺,它想人們說的身心俱疲大抵就是這種狀態吧?
這一刻,西喜都巴不得系統快點給惡毒女配出個任務,如此它也好讓陶陶振作起來做任務了。
只可惜西喜的想法註定要落空了,因為壓根沒有任何任務被觸發。
眼看著江雲舒就這麼在長熙宮舒舒服服地躺了兩日,乾元宮伺候筆墨的人也換了兩位采女。
夏侯鈞不甘心地將瑞安叫進殿內問:“長熙宮那位這兩日在忙什麼?”
他明明給江氏安排了任務,還讓她帶著寫好的大字來乾元宮。
任何嬪妃聽見這話都得興高采烈地來吧?
可偏偏,他在乾元宮等了兩日,愣是沒瞧見江氏的身影,反倒是每日來乾元宮伺候筆墨的嬪妃,日日都來得很準時。
這個江氏,她到底在忙什麼!
瑞安忙道:“回陛下的話,江采女那邊奴才讓人盯著了,若是陛下需要知道,奴才這就讓他回來覆命?”
夏侯鈞心裡是很想知道的,但面上還做出了一副傲嬌的模樣,只小幅度點了點頭,算是答應了。
也虧得瑞安伺候他的時間久,不然換做其他小太監,八成就不敢說話了,更別提將這事情快點兒辦好。
其實不光夏侯鈞的心裡疑惑,就是瑞安的心裡也納悶,多少人削尖了腦袋想往乾元宮湊,可陛下愣是不肯鬆口。
如今好不容易鬆了口,倒是……也不知道這位江采女到底是怎麼想的,這潑天的富貴都到身上了,竟然還這般坐得住。
難不成,江采女這是故意的?
夏侯鈞聽見了瑞安的心中所想,也不禁在心裡喃喃著,江氏這是故意為之嗎?
她莫不是在釣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