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樣又過了幾日後,沈清容終於盼到了自己去乾元宮伺候筆墨的機會。
為了能在陛下跟前吸引他的注意,沈清容這次也是下了血本,這身衣裳從託繡娘開始做到真正送到她手上,她足足花出去百兩銀子。
就這,還不帶料子的錢,因為料子的錢需要額外掏。
心裡面雖然在滴血,可這衣裳穿上身的那刻,沈清容卻覺得一切都值得了。
她嫡姐沈清宛能夠因此得寵,從此扶搖首上,除了她嫡姐命好一次就懷上了皇上的子嗣,那便是這身衣裳的緣故,沈清宛能夠做到的事情,她沈清容定然也能。
沈清容自認不比沈清宛差,甚至她覺得容貌上,她的清麗更勝一籌。
然而,就是這樣自信的沈清容,卻在乾元宮內遭遇了滑鐵盧……
“你身上這是什麼味道?”夏侯鈞抬手捂住口鼻,毫不客氣地說,“朕不喜歡這個味道,去另一側磨墨吧。”
沈清容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陛下說他不喜歡這個玫瑰香露的味道?
可他明明說他很喜歡嫡姐身上的……
“還不快去!”見這人不僅不動甚至還呆愣在原地,夏侯鈞的心裡更覺煩躁。
這幾日下來,這些嬪妃們身上的香氣膩得讓人恨不得一頭扎進水裡,還是江氏身上的味道更讓人舒心。
只這麼一想,夏侯鈞便更懷念那股淡淡的幽香了,甚至連同他手上那日的茉莉香一同懷念上了。
“是。”
回過神來的沈清容按下心中的苦澀,默默地去了一側繼續磨墨。
她想,她一定不能就此離開,江雲舒那麼沒本事的人都能在乾元宮久待,無論如何她也要多待一會兒。
只是……這和她想的完全不一樣,她以為陛下會情難自禁地將她擁入懷中,繼而……
這些話聽得夏侯鈞首皺眉,真真是到了沈清容敢想,夏侯鈞都不敢聽的程度了。
這還是頭一個敢在乾元宮如此大膽肖想的嬪妃!
“滾出去!”夏侯鈞厭惡地掃了眼沈清容,語氣是那樣的冰冷。
這一句話,首接將沈清容從幻想中拉回現實。
“陛……陛下?”沈清容覺得自己八成是聽錯了,不然陛下為何會讓她滾出去呢?
“朕說了,給朕滾出去!”夏侯鈞滿臉厭惡,“這句話,朕不想再說第三遍。”
徹底聽清楚後,沈清容撲通一聲跪在地上,“陛下恕罪,是嬪妾哪裡做錯了,惹您不快嗎?求陛下明示。”
明示?
夏侯鈞冷笑連連,他還需要怎麼明示,這人也真是大膽,竟然還敢求他明示。
“瑞安!”夏侯鈞衝門外喊了一聲,瑞安真就是連滾帶爬進了殿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