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夏侯鈞微微頷首。
江雲舒面上帶笑,當下便衝著夏侯鈞行了好幾個禮,“謝陛下,陛下萬歲,陛下最好了!”
長熙宮的宮人收到這幾道菜的時候,那真是和江雲舒如出一轍,各種好聽的話就跟不要錢似的往外冒,看得瑞安都忍不住想笑。
瞧瞧,這就是江采女身邊的宮人,性子都快跟江采女差不多了。
司瑚的心裡有些擔憂,都這個時辰了,陛下還沒打算離開,該不會是想留在長熙宮休息吧?
她就是個奴婢,自然不敢說不行之類的話,只是……只是采女年紀還小呢,陛下應該不至於吧?
“姑娘這是在擔心什麼?”瑞安瞧出了司瑚眼底的擔憂,順嘴問了一句。
司瑚卻道:“瑞安公公,陛下可說要在長熙宮歇下?”
“奴婢不是想窺探陛下的行蹤,這不是想著長熙宮也沒有陛下的衣物,若是陛下真要歇下,奴婢也好派人做些準備,不至於手忙腳亂不是。”
即便是司瑚不解釋,瑞安心裡也明白,其實他跟司瑚一樣好奇,好奇陛下今晚會不會歇在長熙宮。
……
“什麼?陛下到現在都還沒離開長熙宮?”沈清容咬牙切齒地說。
宮人緊張地說:“奴婢按著采女的意思,一首守在長熙宮外,一首沒瞧見陛下離開的身影。”
沈清容雙手握拳,該死,真該死啊,事情竟然一步步脫離她的掌控!
若是那場夢根本不對,那又為何要讓她做這樣的夢,這難道不就是在告訴她,她沈清容也能成為陛下的女人嗎?
“采女您彆著急,江采女年紀還小呢,即便是她想侍寢,陛下身邊的宮人也會提醒的。”
沈清容何嘗不知道這事兒,只是她的心裡就是不甘心。
明明這樣的殊榮都該屬於她,可偏偏她現在成了大家眼中的笑話。
人人都能在乾元宮待上半個時辰,甚至江雲舒待的時間還要更久一些,可偏偏,陛下卻那般對她……連半個時辰的機會都不給她!
“繼續盯著長熙宮宮,我倒要看看,陛下到底會不會歇在長熙宮!”沈清容咬牙切齒地說。
宮人也沒辦法,只能聽這位主子的吩咐。
倒是褚寶林知道這事兒後,沒忍住和蓮子吐槽著,“真不知道這沈采女到底在想什麼。”
“陛下想在長熙宮待著,還是願意回乾元宮,那都是陛下的意思,她倒是膽大得很,竟然還讓人在長熙宮宮外一首盯著。”
蓮子繼續為褚寶林捏著肩膀,想了想說:“興許沈采女就是想知道陛下會不會寵幸江采女吧。”
“其實,奴婢覺得這事兒應該不光沈采女一人好奇,後宮這麼多的嬪妃,大家都一樣好奇。”
褚寶林卻道:“能怎麼寵幸?江采女年紀還那麼小,除非陛下一點兒也不考慮將來,否則怎麼可能會寵幸。”
那不是白白讓江采女惹人非議嗎?
“算了,咱們也好奇不了太久,沈采女不是著人一首盯著長熙宮嘛,想來那邊一有什麼訊息,沈采女這邊也有人回話,咱們啊,自然而然就知道答案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