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瑚更是急得不行,【陛下是怎麼想的,怎麼突然就要留宿長熙宮了呢?】
【采女能得寵固然是好,可這事兒也得看得長遠一些啊,采女年幼,身子也沒長開,這般侍寢將來定是要受苦的……】
【……】
耳邊紛紛雜雜的全是宮人們的心聲,擔憂有之,歡喜有之,興奮亦有之。
“還愣著做什麼?”夏侯鈞眉頭一皺,說話的聲音也跟著抬高不少。
瑞安忙道:“奴才這就去辦。”
【哎呦!這叫什麼事兒啊!】
待江雲舒和夏侯鈞分別沐浴時,司瑚姑姑真是好幾次的欲言又止。
【陶陶,我瞧著這個司瑚是有什麼話想說,你還是問問吧。】西喜適時地冒了出來,然後就發現了這個事情。
知道自家宿主的腦袋瓜子不太好使,西喜乾脆尋求外援,也省得它不知道剛剛發生了什麼。
萬一錯過了重大訊息呢?
“司瑚姑姑是有什麼話要說嗎?”江雲舒問。
只不過,江雲舒心裡覺得西喜八成就是想多了,剛剛也沒發生什麼,哪裡就有重大訊息了。
“采女……”司瑚有些難以啟齒,“奴婢……”
“什麼啊?”江雲舒心裡更疑惑了,“司瑚姑姑到底想說什麼?”
這一邊是陛下的意思,一邊是太皇太后的意思,司瑚也不知道該做什麼才好了,可想著自己現在是江采女的人,他們長熙宮可謂是一榮俱榮,一損俱損。
於是,司瑚硬著頭皮說:“采女,若是陛下待會兒要您侍寢,您可……”
“侍……侍寢?”江雲舒臉上的神情簡首比司瑚還要震驚,“可是姑姑之前不是說,按著規矩嬪妃們第一次侍寢都是需要在乾元宮的嗎?”
即便日後的寵幸可以在自己的宮殿,可這也得看陛下本人的意思,若是陛下不樂意,那就是位份再高,也只能去乾元宮侍寢。
司瑚尷尬地笑了笑,“采女,這規矩是規矩,人總歸是活的,何況,這些不也得看陛下的意思嘛。”
要看陛下的意思?
“所以,是陛下要我侍寢了嗎?”江雲舒從司瑚的話裡品出了這個意思。
轉而,江雲舒又疑惑地說:“可是,陛下沒有告訴我啊。”
江雲舒想的也很簡單,既然是讓她侍寢,那自然得告訴她才對,可問題是陛下剛剛一個字也沒提侍寢的事情啊。
“司瑚姑姑,你是不是猜錯了啊?”江雲舒不確定地問。
實在是她覺得這事兒不太靠譜,陛下,真的會讓她侍寢嗎?
司瑚也不確定自己是不是猜錯了,但不管怎麼說,陛下都留宿長熙宮了啊,萬一……
“采女,奴婢也說不好,但萬一呢?”司瑚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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