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容的疑惑沒有人能夠解答,因為其他嬪妃也有差不多的疑惑。
倒是重華宮內,瞿充儀瞿雅得了這個訊息後,只淡笑著看向迎夏說:“你覺得陛下會讓江采女侍寢嗎?”
迎夏在心裡想了一下,而後不確定地說:“娘娘,奴婢覺得應該會吧?”
實則,迎夏的心裡也沒底。
以前娘娘最寵愛寄春,什麼事情也都是吩咐給寄春去做,她們幾個倒是不常被娘娘單獨召見吩咐事情。
可不知怎的,寄春突然就突發惡疾,被娘娘送回瞿家了,然後……然後迎夏就成了這重華宮伺候瞿充儀的大宮女。
“迎夏,你覺得陛下喜不喜歡這位江采女?”瞿雅也沒說迎夏方才的話說得對不對,而是又問了一個新的問題。
這個問題對迎夏來說,簡首要比剛剛的那個問題還要難回答。
陛下心裡喜歡誰,不喜歡誰,又豈是她能知曉的?
可自家娘娘既然問出口,那她就是一定要說出來的,甭管那個答案是離譜的還是合理的,她都得給出一個答案才行。
“回娘娘,奴婢還未見過這位江采女,所以奴婢也沒法確定,但奴婢聽聞江采女容貌姣好,想來陛下應該會喜歡吧?”
迎夏心裡忐忑不安,陛下喜不喜歡江采女她完全不知道,所以她也只能說陛下即便是喜歡江采女,那也不過是喜歡江采女的容貌。
可在這宮裡,最不缺的便是容貌姣好的女子。
容顏會老去,恩寵會變換,君恩更是如流水……這些事情又有誰能說得清楚呢?
瞿雅聽著聽著就笑了出來,迎夏的心裡就更沒底了,當下緊張地說:“娘娘,是奴婢說錯什麼了嗎?”
“咱們這位陛下啊,應該是真對江采女有點兒意思,至於侍寢,應該不至於。”笑過之後,瞿雅淡聲道。
論親疏遠近,她是陛下的表姐,別的不說,陛下的性子她多多少少還是瞭解一二的。
雖然不曉得陛下為何會對江采女例外,但不可否認的一點是,江采女的確是最特別的那一個,這點兒不同之處將來是否會演變成喜歡嗎?
誰也說不準啊。
“罷了,不必盯著長熙宮了,被陛下知道就不好了,讓他們都回來吧。”瞿雅轉頭看向迎夏吩咐著。
迎夏連連稱是,“奴婢這就遞話,讓他們先回來。”
……
一夜無眠,江雲舒醒來的時候不說日上三竿,那也是過了早膳的時辰。
“我的主子啊,您可算是醒了!”金桔進來檢視情況,結果發現主子終於醒了,這可真不容易了。
殿內也沒外人在,江雲舒恣意地伸了個舒舒服服的懶腰,隨口問道:“金桔,這是怎麼了?”
金桔有些無奈地說:“主子,昨晚陛下歇在了長熙宮,今早陛下還有早朝呢,按著規矩還還得起身伺候陛下,可您……”
江雲舒的心猛地咯噔兩下,“我……你沒將我叫醒啊?”
“那陛下有沒有生氣?”
。啊了象印沒真是,了蛋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