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姐姐好。”
“江妹妹好。”
集福宮的白采女和孫采女在半路上偶遇了江雲舒,兩人齊齊與江雲舒打招呼。
來而不往非禮也,江雲舒也依樣還禮,三人倒是順路一起來了慈寧宮。
“江姐姐今日這身打扮倒是很清麗,我還以為江姐姐會喜歡豔麗一些的顏色呢。”白采女好奇地說。
江雲舒聽著這個姐姐十分別扭,“白采女說笑了,我如何能擔得起這句姐姐。”
若是江雲舒沒有記錯的話,此次入宮的新人之中,屬她年紀最小,而這才白采女次之。
話音未落,白采女的臉色便難看起來,她是比江雲舒大了一些,可也沒滿一年,她喚一句姐姐也是給面子,沒成想,這個江雲舒竟然如此較真。
這是打量著眾人不知她是後宮嬪妃裡年紀最小的一位嗎?
孫采女忙開口打圓場,又將話題引到了今日的景色上。
江雲舒隨口誇了兩句,白采女轉頭就出言譏諷,看得孫采女都不知道該如何圓話了。
“二位慢行,我還有事,先行一步。”話落,江雲舒首接帶著金桔揚長而去。
【陶陶,你剛剛的樣子可真霸氣,看著還真有點兒惡毒女配的潛質。】西喜滿口誇讚著。
可江雲舒的心裡卻不是很開心,【西喜,你覺得剛剛那樣說幾句話就是惡毒了嗎?】
【可明明是白采女先說錯了話,我不過是糾正一二,她事後不改又對我出言譏諷,難道我還擊一下就是惡毒了嗎?那剛剛白采女的所作所為豈不是要比我還惡毒上許多倍?】
江雲舒是真的想不通,她也沒做錯什麼,也只是不想受委屈,怎麼到了西喜的口中便成了惡毒呢?
【陶陶,陶陶,我不是這個意思,我就是說你剛剛那個感覺,對,就是感覺很對惡毒女配。】西喜急忙找補著。
殊不知,這個找補真是越描越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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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日瞧著沈采女經常去長熙宮,怎的今日是白采女與孫采女二人與江采女一起前來呢?”方婕妤笑盈盈地看向眾人說。
沈清容想到之前的事情,頓時覺得心中屈辱萬分,真恨不得這手中的帕子便是江雲舒,將她徹底撕碎乾淨。
可對上方婕妤,沈清容心中再恨也只能揚起笑臉道:“方婕妤誤會了,我和江采女只是略有往來,談不上經常二字。”
孫采女出言解釋道:“方才和白妹妹在路上偶遇了江采女,便一道過來了,實在是大家都在東六宮,能遇上也是有點。”
“方婕妤誤會了,明明是我先入的慈寧宮,怎麼到了婕妤的口中便是我與孫采女、白采女一道呢?”江雲舒首接擺出事實。
休想將她和任何人聯絡在一起,她可不吃這一套。
方婕妤詫異地看了江雲舒一眼,而後嘖嘖笑道:“當真是士別三日,當刮目相待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