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生氣了好不好?”
“好不好呀?”
“好不好嘛~”
江雲舒歪著腦袋看向夏侯鈞問,甚至還不忘又小雞啄米吻了兩下。
夏侯鈞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些什麼才好了。
說真的,他剛剛就算是真的生氣,遇上江雲舒這個陣仗,那也是半點兒脾氣也沒了。
人怎麼能乖到這個地步呢?
可江雲舒見他不說話,還以為他依舊在生氣,當下依舊繼續她的小雞啄米般的親吻。
夏侯鈞壓根就沒有生她的氣,倒是身下的火氣被她這個毫無章法的吻給勾了起來。
他又不是什麼坐懷不亂的真君子,都到這個份上了,血氣方剛的年紀,哪裡忍得住嘛。
於是乎,夏侯鈞攔腰將人抱到了床上。
“陛下,天色還早呢,咱們還沒用晚……”
江雲舒的話還沒有說完,再一次被人用唇堵住,只是,這一次的吻要比剛剛的兇猛許多。
經過剛剛的接觸,夏侯鈞輕輕鬆鬆地便讓江雲舒城門開啟,兩人唇舌相依,難分難捨。
每每在江雲舒快要呼吸不上來的時候,夏侯鈞都能及時地抽離,但卻不是結束,而是將親吻轉移到的其他地方……
等江雲舒休息好之後,方才的激吻還會再來幾次。
擁吻到最後,兩人身上的衣裳不知何時也被夏侯鈞扔在了地上。
江雲舒被吻得腦袋暈暈乎乎的,哪裡還顧得上衣裳的問題,只恨不得能再找個空隙喘口氣,她真怕自己要溺死在這數不清的親吻當中了……
“陛…陛下,嬪妾……”
又是不讓江雲舒將話說完的一次。
江雲舒氣得抬手在夏侯鈞的肩膀上捶了兩下,只不過,那力氣小得就跟撓癢癢似的。
再加上現在這個氛圍,夏侯鈞只覺得她這是在與自己調~情~
“陶陶,幫幫我……”
夏侯鈞藉著江雲舒被吻得腦袋發暈的時候,故意說出了這句話。
“嗯?幫什麼?”江雲舒臉色酡紅,這會兒還覺得自己身上怪怪的,怎麼突然熱起來了?
明明還沒有到多炎熱的時候,怎麼突然就感到熱了呢?
夏侯鈞牽著她的手從他的喉結一路向下滑,聲音低沉又富有磁性,“陶陶,幫幫我,好不好?”
不等江雲舒開口,夏侯鈞繼續狠狠親上去,不給她回話的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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