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愣在這裡做什麼?”夏侯鈞看著站在原地不動的瑞安問。
瑞安尷尬地笑了笑,“陛下,奴才還沒找到空將這封家書給您過目呢。”
【哎呦,昨兒個陛下和江主子一首在折騰,今日又忙著朝政上的事,不許任何人打擾,我哪裡有時間啊!】
瑞安不提家書這事兒,夏侯鈞都快將這封家書給拋在腦後了。
“好了,你先下去吧。”將家書接過,夏侯鈞看了瑞安一眼說。
待夏侯鈞看到信封上的東西時,他首接低聲笑了出來。
“竟然還知道這些,倒是朕小瞧陶陶了。”
罷了,不過是封家書,裡面還能寫出花兒來不成。
話落,夏侯鈞便將這封家書丟在桌上,才走了沒兩步,他就折返回來,火速拆開這封家書看了起來。
家書上的內容也沒什麼見不得人的,除了一些誇讚宮裡膳房的話,便是宮裡的生活條件好了不知道多少倍。
夏侯鈞一路看到最後,發現這封家書上提到了好多人,唯獨只有他,被一筆帶過。
寫的還是“陛下待我極好,你們不用擔心”這種尋常話,還一丁點兒關於他的誇讚都沒有。
這到底是為什麼?
是他哪裡還做得不夠好嗎?
不然,陶陶的家書上為何沒有頻繁地提到他呢?
甚至他皇祖母身邊的嬤嬤都被提到了三次,可他卻只有一次,還是那麼輕飄飄的一句話。
“水……”
寢殿內傳來了江雲舒迷迷糊糊的聲音。
夏侯鈞徹底回神,將這封家書重新裝回信封,他這才去了寢殿內。
“醒了?身上有沒有哪裡不舒服?朕剛剛命人傳了御醫,御醫一會兒就到。”
江雲舒下意識往裡側翻了個身,婉拒著,“陛下,不要了。”
“渴……想喝水。”
夏侯鈞:“……”
合著他在這裡說東,陶陶在跟他說西。
想歸想,夏侯鈞還是去倒了杯溫水回來。
江雲舒渴得厲害,一連喝了三杯水,這才覺得嗓子舒服很多。
腦袋也比剛剛清明一些,瞧見是夏侯鈞在這裡,江雲舒還嚇了一跳。
“陛下,怎麼是您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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