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為咱們家鋪路,還是為陛下自己鋪路,大哥,你分清楚了嗎?”江雲霖順嘴道。
不是他說,陛下能心甘情願為他們家鋪路?
這簡首就是天下的笑話。
江雲霽卻一臉的若有所思,“大哥說的這話倒也不是沒可能。”
“方才大哥還說陛下帶著陶陶出宮,這等殊榮,後宮唯有陶陶有,再加上陛下和大哥說的那番話,咱們合理推測一番也不是不行。”
江雲霄沉聲道:“我還想多嘴問一句,但陛下顯然不想回答,還說什麼要我做好我該做的事情,剩下的不要多問。”
“那陛下為咱們家鋪了一條什麼路?”江雲霽想了想問。
他覺得,就他們家眼下這情況,能走的路不過一條,孤臣。
但這條路顯然不適合他們的父親,除非他明年殿試後被陛下欽點入朝。
可這話難道不該和他本人提起嗎?
怎麼好端端的,陛下會和大哥提起這事兒。
“陛下的意思是想讓我們家成為皇商。”江雲霄盯著兩個弟弟說。
“皇商?”江雲霖微感震驚。
倒是江雲霽這會兒都有些迷糊了,竟然是皇商嗎?
要是這麼說的話,那今年秋闈的題目會不會和皇商或者經商這類相關呢?
江家三兄弟湊在一起就夏侯鈞的話猜了又猜,最後三個心中想法各異,但無一例外,都是為了江家的好日子。
彼時,江良平正被諸位同僚拉著一起飲酒。
期間還有人說要他多多提攜,話裡話外都首指後宮事。
江良平覺得這些人也是好笑,從前看不上他這個小官,如今知道他家陶陶在陛下跟前得臉,一個個的都跑過來巴結他。
他家陶陶在陛下跟前還沒站穩腳跟呢,怎麼可能會將陛下推給旁人。
這種事情傻子都不會做,更別提他們江家了!
“不行了,不行了,實在是喝不動了。”江良平故意裝出一副眼神迷離的樣子。
他覺得自己要是再喝下去,萬一對方真有什麼詭計等著自己,那他豈不是徹底跑不掉了?
所以,還是裝得醉一些比較好。
要是他們沒動這些歪腦筋,那他還能順勢聽聽他們會說些什麼。
饒是江良平說了自己喝不下了,但還是有人硬拉著他多喝了幾杯。
江良平見狀乾脆趴在桌子上,裝出一副爛醉如泥的模樣。
“江大人?江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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