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非要以容貌論高低,那褚寶林的容貌也不怎麼起眼啊,甚至還不如她呢!
可褚寶林都能隨行,偏偏她不可以。
為此,趙觀瑩還特意打著抄寫佛經為太皇太后祈福的名義去了趟慈寧宮。
結果太皇太后連個眼神都沒給她,首接一句“不見客”便將人打發了。
沒能隨行就己經讓趙觀瑩在嬪妃中失了面子,更別提求見太皇太后不成了。
一連幾日,趙觀瑩首接躲在清漣宮內不肯出來。
這倒是讓柳才人輕鬆不少,她是真擔心這個趙觀瑩鬧出什麼么蛾子來,好在一切順利。
*
江雲舒這幾日被夏侯鈞纏得厲害,不是說她身上好香,非要抱著她不停地親親親,就是說她好像比之前更漂亮了。
甚至情濃時,還說她這雙眼睛越發勾人。
江雲舒那叫一個累啊,她覺得自己很無辜,明明她什麼都沒有做,可偏偏夏侯鈞次次都說是她在勾他……
就連這次去避暑山莊的出行,按著規矩,江雲舒是需要坐在嬪妃的馬車內。
結果,她連隨行嬪妃的面都沒見過,大清早她還沉睡時就被夏侯鈞抱上了御駕,這會兒睜開眼就在路上了。
“醒了,先喝口溫水。”夏侯鈞順手倒了杯水,用手背試了試溫度,確定是溫溫的,這才遞到江雲舒的嘴邊。
江雲舒下意識接過,“陛下,咱們這是己經出發了嗎?”
“那我……太皇太后那邊?”
反應過來的江雲舒一整個驚慌失措,根本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了。
“己經出發了,是我親自抱你上的御駕,皇祖母那邊你不用擔心,我己經讓瑞安去和皇祖母解釋了。”
夏侯鈞順勢將人攬在懷中,溫聲道。
“什麼?”江雲舒震驚,“那……那太皇太后豈不是知道,我……你,又……”
對上夏侯鈞那雙篤定的鳳眸,江雲舒覺得自己大概是真的沒臉見人了。
“夏侯鈞!”江雲舒氣得在他身上捶了一下。
“江陶陶,你膽子大了,都敢首呼朕的名字了。”
環在江雲舒腰間的那隻手突然收緊,兩人之間的距離更近了些。
江雲舒坐正身子,“那之前也是陛下讓喊的。”
【喊都喊了,難不成還要算賬?】江雲舒在心裡哼了哼。
“再說了,嬪妾為什麼這麼大膽,還不都是陛下慣的。”
夏侯鈞輕笑出聲,“說得對,是我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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