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桔姑娘,這下總該放心了吧。”聽著裡面的動靜,司瑚輕輕推了下金桔說。
“奴婢就是擔心主子嘛。”金桔不太好意思地笑了笑。
發生這樣的事情,真的很難不讓人多想。
何況,那是掌握後宮所有人生殺大權的陛下。
金桔就是怕陛下對自家小姐的喜歡來得快,去得也快,但好在眼下還很不一樣。
“行了,咱們先去讓宮人備下熱水,待會兒主子們還要沐浴呢。”
方才沒開始的時候,夏侯鈞還覺得一次就好,可真忙起來後,那就是食髓知味,一次怎麼能夠,自然要多來幾次。
江雲舒生怕夏侯鈞又像之前那般,好不容易找了個空檔,江雲舒匆忙開口,“陛下,不要了,崔御醫說過了,這種事情不能太多次。”
夏侯鈞暗暗磨了磨後槽牙,他就知道不該給喘息的機會,不然一準能聽到崔御醫,崔御醫這三個字。
想到這裡,心情略有不爽的夏侯鈞乾脆輕輕咬住了她的耳朵。
“啊~”江雲舒身體一顫,嬌聲道,“陛下!”
“陶陶,別勾朕了。”耳邊傳來他的呼吸聲。
江雲舒的身體頓時緊繃,她是真沒力氣再來一次了!
他每次都要折騰很久,一次不夠,甚至還想再來第二次、第三次……
光是一次就讓她渾身疲憊,哪裡有力氣陪他再來幾次啊。
“陛下,嬪妾好累。”江雲舒輕聲說。
夏侯鈞聲音喑啞,“陶陶,再來一次,最後一次。”
話落,不等江雲舒拒絕,夏侯鈞首接牽著她的手往下……
江雲舒更加不敢亂動了,剛剛她甚至想還嘴一句“方才也說是最後”,現在她一句話也不敢說。
又是一陣折騰,江雲舒這次也學乖了,都不給夏侯鈞機會,首接讓人抬水進來沐浴。
“笑什麼。”江雲舒看著自己胳膊上的吻痕,沒好氣地說。
每次都說最後一次,每次都說不那麼用力,每次都說不留下這麼多印子。
然而,一旦開始上手,之前說過的話,通通消失不見,有的只有那些……
“陶陶學會使詐了。”夏侯鈞躺在床上,一臉饜足地說。
江雲舒輕輕哼了哼,“這都是跟陛下學的。”
“陛下也這麼使詐,嬪妾不過是有樣學樣罷了。”
趁著宮人們還沒進來,夏侯鈞故意往江雲舒身邊湊了湊,聲音裡帶著一絲蠱惑,“那我是什麼時候使詐的?”
“還能是什麼時候,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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